上轻轻摩擦的感觉,是钱琼形容不出来的奇怪,仿佛在此之前,自己的下|身只是极为一个平面的东西,现在却被陈权慢慢拓展出了立体的深度。
这么深入的地方,对钱琼来说,真的是第一次被人碰|触――
不,就连她自己,也从未这样做过。
体|内的手指非常有经验,行动自如地在里面肆意伸展勾摁,很快就将内血,渴望着更加淋漓尽致的接|触。
“姐,可以继续吧?”
陈权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钱琼的腰侧,在那里留下一个个红痕。
“嗯……快、快点。”
钱琼迷迷糊糊地催促,好像这具身带到要害处,全部被陈权掌握在掌心,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随波逐流。
无名指进去的时候,钱琼不受控|制地将腰部悬了起来。
真是恰到好处的爱|抚。
除了刚开始进入的那一点不适之外,钱琼再也没有感到任何不快,身|体被人以最谨慎的方式彻底打开了,轻|松而愉悦的刺|激,随着陈权手腕的动作,波浪一样一股股拍打上脑海。
起初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但是那样简单而反复的动作来回重复几次后,钱琼明显感到自己内部又什么地方逐步火|热起来。
陈权转而在她腿处。外部和内部共同刺|激着钱琼的神|经,被这样挑|逗着里外夹击,钱琼的意识都快模糊了。
这一次跟过去陈权带给她的咬和磨镜都不一样,只觉得更加深入的地方突然渴望起陈权的爱|抚,深彻骨髓。
“可以再深一点吗?”
陈权像是计算好时间似的,掐准机会温声询问。
“啊、啊呃――好……”
如果陈权再不进一步行动的话,钱琼十分肯定自己会彻底丢掉面子,主动出声哀求她这么做。
陈权听了,腕部调整了一下角度,十分轻巧地将钱琼体|内的手指又插深了许多,指尖堪堪与宫颈接|触。
那种贯通到底的舒|爽与畅快,引得钱琼一时间无法自控,脑袋像要摆脱什么似的,忽左忽右地摇晃起来。
“还有更爽的呢。”
陈权轻笑,手指缓缓抽|出,手指根|部以及相连的掌心都被钱琼的东西染湿|了。
“我来好好服侍姐吧。”
话刚说完,那湿腻的手指就一下子重新滑了进去。
钱琼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姐的里面,真的好|紧呢。”
陈权笑着,那张动人的脸上浮现的温柔与挑|逗如此和谐地混合在一起,竟暗暗显出几分勾|魂摄魄的魔性。
“……别说了,啊,啊――”
钱琼觉得这个本应是享受的过程实在太过磨人,就这样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一步步跌落下去的过程,毫无还手之力。
“不行了,你别再动,嗯嗯……”
钱琼一把勾住陈权的脖子将她拉过来。
“别动了啊,我求求你,马上我、就要到――”
天啊,攀升的过程明明那么温和平缓,从制高点一口气跌落的瞬间却那么突然。
狠狠咬上陈权的脖颈,将自己几欲脱口而出的失控呻|吟全部堵在里面。
怀抱着最喜欢的女人,感受着她的体温,为她在自己体|内的动作达到高|潮……
紧紧与她相拥,只想把她整个撕碎了一口口吞下去,以此填补过去十几年无法与她相遇的空虚。
这种感觉,就是久违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