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目总是怕出了岔子,这种时候,幼琳是信得过谌子萱的。
“团长,让子萱顶替吧,错不了。”
幼琳斟酌再三,起身走到了沈君仪跟前,她一脸的淡然,说着还露出了笑意。
沈君仪和王主任沉默的看着她,意思是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样放过了??这次的公演,如果运气好让领导选中了,是有机会出国交流演出的。
不是沈君仪真的偏心不让子萱去,子萱是团里公认的好苗子,沈君仪作为母亲理当感到骄傲,但是她的心脏病随时都有可能发作,万一真被上头选上了,出国途中或是交流演出的途中犯了病,那不是节外生枝吗?
见沈君仪和王主任面面相觑,幼琳便知晓,王主任也是知道子萱的病的。
顿了顿,幼琳语气平缓又道,“每次公演都很重要,荣誉不仅是个人的,是整个团里的,这样的情况,容不得一点差池。”
在说到袁艺的处分问题时,幼琳给予合理建议,“袁艺跟子萱一样,是团里的台柱,想必那些领导都知道她们俩,这次如果不去公演,领导问起来,不管给什么样的理由,好像都有失妥当。”
王主任说,“幼琳,这关系到你的利益!”
幼琳摇摇头,笑道,“其实,现在这种时候,参加任何演出我都没有太多心思,子慎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这样的状况去公演我怕我会发挥失常。”
沈君仪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幼琳跟前,抬手按住她肩膀,“我本来也想让你这段时间放假,但是又怕你失了这次机会――也好,也好,你留下,也多些时间陪他。”
“工作没了还可以做其他的,如果人没了,我怕我会遗憾。”
幼琳不爱谌子慎,他们之间这么些年,参杂着许许多多的感情,幼琳拿他当最亲最亲的人,和父亲一样,和小远一样,却永远没法和霍泽南一样。
这样的人,她不要他死,她不能亲眼看着他死,她要他活着,要他好好的活着,做不成夫妻,他们也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她希望他好,希望他健康,平安,希望他永远像一株高大的白杨树,高大笔挺,坚强屹立。
早上十点三十,文工团一行人坐上了去军区的车。
袁艺和谌子萱在这辆车上,幼琳站在楼上的阳台上,看着那辆车徐徐驶去,这才拿了自己的包,离开单位去医院。
谌子萱坐在倒数第二排,袁艺在她前面的位置。
袁艺回头看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有给予任何的眼神回应,一直低着头,在上社交网站――袁艺跟身后的同事交谈了两句,同事便和她换了座位。
当袁艺坐在了谌子萱的身侧,她终于抬头,和她四目相对。
沉默在彼此的目光之间,她们的关系似乎也不复从前,这样的陌生和疏离,在没有任何距离的地方,像是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袁艺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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