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散步回去,幼琳一路上都挽着父亲。
她有很多话想跟父亲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想说郑荟茹,又怕提到这个名字父亲会伤心;想说霍泽南,又怕父亲骂她错得离谱……童伟民自然是注意到幼琳情绪不对,他咳咳两声,问她,“女儿,有什么话想跟爸爸说?”
“没有……”
幼琳低头看地面,童伟民扬起眉毛,“女儿?”
“有。”
幼琳拉着父亲在路边的花台边上坐下来,她斟酌良久,这才开口,“之前我在一户人家给人当园丁,去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巧……”
幼琳断断续续将郑荟茹的事情说了一遍,从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在父亲面前她几乎是知无不言,有什么事一定都会告诉他。
童伟民拧着眉把事情经过听完了,沉默了一阵,他对幼琳说,“她毕竟是你妈妈,她也不容易,你现在有工作了,也不再需要去当什么园丁。幼琳,听爸爸的话,离开那里,不要给她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