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脑后,瞧了瞧躺在床上那安静纤细的身形,再将视线转到天花板上。
眼皮眨了一下,又一下,没有睡意。
什么时候得去外面找个房子住下来,长期这么个睡法,身体迟早吃不消。
第二天一早,幼琳起床时谌子慎又没影了。
约了许磬六点钟晨跑,许磬一身运动装按时到了沿江路时,谌子慎已经跑了一个来回了。
早上七点,两人在路边摊吃牛肉面,一人一瓶歪嘴郎。
“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罚你这顿请客。”
许磬拿起酒瓶跟他碰杯,他一大口面咽下去,咧嘴笑得极其灿烂,“两碗面两瓶酒,您真仁慈。”
许磬瞪他。
“见过泽南了吗?”许磬问他。
“嗯。”
谌子慎喝了口酒,拿纸擦了嘴角油渍,“昨晚一起吃的饭,说是团里今早要开会,连夜赶回去了。”
许磬往后一靠,靠在身后老旧的城墙上,良久,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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