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的空心大白菜,但她骨子里掰开是黑的,既然这老头儿跟她玩阴招,她也不用跟他客气!
“秦爷爷没关系的,小茜不觉得冷,而且刚才在外面吹风也挺凉快的。”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番话让干瘦老人当即一愣,心里不禁有些恼怒。这丫头到底是心眼儿太实脑子不好,还是在故意逗他呢!
他这话里话外暗示得还不清楚吗?
苏蒽茜装傻充愣可是一把好手,接下来无论秦老怎么套她话,她都四两拨千斤地给他转过去,惹得那个老头儿几乎吐血三升。
箫敬鼎这个时候则是恰到好处地回来了,看着苏蒽茜和秦老这一老一少,眼中笑意更浓。
苏蒽茜可以保证,这一幕绝对是这坏老头儿故意干的!
“秦老弟,这么多年了,你这个院子还是打理得和当初一样好啊!”
箫敬鼎貌似感慨万千,“还记得当初咱们两家合作,你院子中间的那棵海棠树,还是凤梧他爹亲手给你种的呢!那个时候,华祥那个小子似乎就是在那棵大柳树下偷懒,现在想起来……可真是感慨万千哪!”
“是啊!”
秦老似乎也回忆起了往昔的岁月,找了凉亭一角的石凳坐下,眼中思绪万千,“当年凤梧和荣儿也才四岁,还没旁边的那棵金桂高呢!”
“只可惜岁月如梭,咱们都老了……今时不同往日啊!现在咱们几家,也就华家的那个小子有他当年先辈的雄风啊,至于咱们这几家的小子,一个个都混球得很……根本不够看啊!”箫敬鼎遗憾地摇了摇头。
“华家的那个孩子……”
秦老眼中浮现起那张傲视天下的桀骜面容,微微蹙起眉头,“的确天赋异禀,优秀到令人动容……只是慧极必伤,拥有一副太过聪明的心肠,未必就能笑到最后啊!”
“我倒不这么认为……”
箫敬鼎眼底深处满是嘲弄的笑意,这个当年畏畏缩缩的家伙,靠着龟缩不前保住了家产,如今苏家式微,华家托与华辞戈年幼之身,他就以为自己真的能一大独大了么?
慧极必伤?
何其天真的幻想!自欺欺人地认为华辞戈年幼,就能力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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