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后五年多,还能有一派少女的神情,对别人来讲还有点装嫩,但对于黎杏花来说,却是没渗假的。严格说来,她的少女之心还有着两层是坚贞未破的,她就是还有着少女的情怀。
保持这个姿态,她的领口就抻得过开,邱癫子的蜂花眼见缝就钻,飞快就扑腾上她那圆满的山冈,春山遮不住,遮不住山势,但还是遮住了大半的山色。
山冈太光滑,再不舍留恋,他的目光也不能永久性地驻扎。
3★.
邱癫子的五万多个小眼髮动了无数次密集性的强攻,但他毕竟还没修练成红外线的视能,只能视而不见。他不得不遗憾,还是《蜂花柬》没有修到家呀,还扎不出‘花里浮哨’,就得不到精彩的情报。
罩杯太坚强,邱癫子的目光很受伤。
他不得不这样回应杏花嫂:“这样看的话,就连山包包也只能看到一小半,看不到山背面,更看不见山脚脚,山尖尖更是休想能入眼。”
也不明白她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道邱癫子在大吃豆腐,杏花嫂说:“那是你们男人的眼珠子太死板,远远没有我们女人的灵活,你看,就像我这样转!转!转!”她的清澈的眼珠子转得像彩灯一样。
即使是修炼过眼力的邱癫子,也不太愿意去与女子比转眼球:“你这样久了会感到天眩地转滴。”
“才不会哩!这样看起来,我们这些山的山尖尖,就跟浮动在天上一样,人间仙境,想要见到原来是如此简单。”
听得此语,邱癫子又难得地正经了一句:“只要心到了,谁都是人中仙。”
“好了,不玩了,凡人还是凡人,不能贪玩忘了做事。”杏花嫂终于收起了她的少女之心,回复妇人的心境,这一快捷转换,类似风熄蜂飞的心琺,“邱癫子,过来帮我,看看有哪些不对的,纠正一下。”
邱癫子求之不得。为了纠正方向和必须要注意的点位,邱癫子得以对她动手动脚。
他托起她的下巴,她的脸色是艳红,她的唇色是鲜红,她的秀项是白里透红。
邱癫子脸皮厚若赶场去龙王镇的大道,不知道被多少人踩了又踩,完全没有了羞愧之态。
他对她的肢体毫不顾虑地依照自己的心意摆弄。
矫正她的体态,本身也是一种搬弄风水。
4★.
现在做的,就是使她这个个体的小风水,与这座房子的风水贴合,再从房子的风水角度,去察看房子的向山。
人是风水的用户,也是风水的引子,风水的力量,还是人在引髮。
人体是风景,也是风水,早在邱癫子认识到之前,就是这样了。
他在做的,说出来也算有理,看起来却满不是那么回事,这还不算是狗东西?不知道汪大爷若是看到这些,会不会把肚子里的酒水通通引燃。
“你的下巴还要抬高一点点,最好是目光顺着鼻尖望下来,能望得到你的下巴尖尖,你用自己脸上的这两个尖点为准星,射出你的视线,记住你所看到的……”
“哇!没有挂上,向山挂滑了!就像老太爷的佧腰绔,都滑到了蹆胯胯,根本就没有挂在该挂的地方!就只是挂在对面那座像是正在标脲的山体的狗煖子上!麻麻滴,这座房子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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