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
过路人继续走他们的路。于是她站住,一言不发,用指甲抓破胸部。
然而有一天,一位农民听她讲,并且思索起来,说道:“等等,你是说三个孩子?”
“是的。”
“两个男孩?”
“还有一个女孩。”
“你找的就是他们?”
“对。”
“我听说有位齐军将军老爷抓了三个小孩子而且把他们带走了。”
“这个人在哪里?”她叫了起来,“他们在哪里?”
农民回答说:
“你去自蒙城吧。”
“那里能找到我的孩子?”
“也许吧。”
“你说的是?……”
“自蒙。”
“自蒙是什么?”
“是一个地方。”
“是村庄?城堡?田庄?”
“我没去过。”
“远吗?”
“反正不近。”
“在哪边?”
“西南那边。”
“怎么去呢?”
“这里是西泸市,”农民说,“你从远开右边,边屏左边过去,经过竹园、黄龙村,再穿过雨过铺。”
农民举手指着西方:
“一直朝太阳落山的方向走。”
农民放下手臂时,她已经出发了。农民喊道:“你可要当心。那边在打仗。”
她没有转身回答,继续往前走。
四十年前,旅行者如从江丽进入纳版森林再从西广方向走出森林,会在这座密林的边沿遇到一个阴森的东西。走出丛林时,他面前突然矗立着自蒙。
不是活着的自蒙,而是死去的自蒙,满是裂缝的、毁坏的、伤痕累累的、残败不堪的自蒙。建筑物的废墟就像是人的幽灵。自蒙的景象再凄惨不过了。它只是一座高高的圆塔,孤零零地像歹徒一样立在森林边上。圆塔笔直地建在陡峭的岩石上,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