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事自然也轮不到他,一家人只能在岳父家也就是陆家祖宅里住着。大人们白天都有事,上班的上班,下地的下地,陆荆卿也就经常被寄放在陆家,由鼠宝外婆帮忙照顾。反正鼠宝外婆也要带鼠宝的,正所谓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就干脆一块看着吧。
两人打小同一个被窝里睡觉,同一个木桶里洗澡,同一个饭碗里刨食,有时候连衣服都是混着穿——反正都是开裆裤。
名副其实的穿着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啊!!!
但是长大后,陆荆卿却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两个孩子一块玩,有祸当然也是一块闯,但挨揍的那个永远都是他!
只要鼠宝一哭,甭管有理没理,他爷他爸他叔抓起他往膝盖上一压,对着屁股就是“啪啪啪”一顿胖揍。
鼠宝生气他挨揍,鼠宝哭脸他挨揍,鼠宝被打他挨揍,鼠宝打人还是他挨揍,陆荆卿年幼时曾一度怀疑他屁股上那两块肉是不是专门为鼠宝长得,满满的都是血泪使啊!
也许有人会说,那这样两人不在一起玩就是了。
还不行!他如果不陪鼠宝玩,他爷他爸他叔也不带他玩,直接关院子里不准回屋,也不许家人送饭,于是饿一晚冻一宿的陆荆卿只好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黄鼻涕条去找鼠宝了。
这样悲催的童年岁月,直至陆荆卿的爸爸和爷爷相继去世才告之终结。
但是,陆荆卿却也在那时候才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你可别真哭,不然老叔又得揍我!”陆荆卿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鼠宝嘴一拉,做出一张哭脸,然后在陆荆卿惊悚的目光下慢慢变成了打哈欠,“哈~,那卿卿你是同意帮我啦?”( ̄┰ ̄*)
“唉——”陆荆卿垂拉着脑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先说好,不能天雷滚滚,不能狗血喷头,不能拉手,不能亲嘴,我的清白之躯以后要留给媳妇的。”
鼠宝:“……”我去,拉着你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当老子稀罕啊!
看了眼百米外一直盯着她的戚殷和李玥珂这一对“团花团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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