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公主,您的意思是,我夫人的病情还有转圜的余地?”突然如同迷路的人看到了指路灯,孟玖钊有些失控的上前看着云舒,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希冀。
点了点头,她能很真切的从孟玖钊的身上感受到他对自己夫人的爱意。
心中叹息,罢了,这个孟玖钊是个痴汉,而沈梦箐,也确实是一个很幸运的女人,整体来说,他们很般配,郎情妾意,夫妻和睦,真正是时间难得的比翼鸟。
“孟夫人的病情很严重,四肢的骨头基本上全都已经*,必须要重塑,而你可知道,这重塑需要你夫人付出什么代价吗?”看着孟玖钊,这样的疼痛,一般人根本难以忍受,虽然她有麻醉药,可是这一次的治疗不同以往,这是痛入骨髓的那种,个中滋味儿,只有当事人才可能明白。
孟玖钊听到这话,也有些愣住了,他是一国之相,能够得到皇上的重用,脑袋瓜子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云舒的话很正式,口气也很正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明显这个代价是很艰难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什么代价,不能是我来付出吗?”
男人的话让云舒的心口泛暖,虽然她不是当事人,可却能够感同身受,这个时候,孟玖钊竟然能够条理清楚的分析她的话,并且给出这样一个回答,足见这个男人对沈梦箐的感情有多深。
再看床上躺着的沈梦箐,同样红着眼睛,但却强忍着身体的痛楚,道:“只要能够治疗我的病,任何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她还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只是人家既然说有办法治疗她,沈梦箐就愿意承担这个后果,反正都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代价是她不能支付的。
听着沈梦箐的话,云舒点了点头,看向了安崇朗,“你难道没有告诉过孟大人,孟夫人的身体根本不能轻易移动吗?”
“我――”安崇朗也很无语,对于这件事情,他多次对孟玖钊说过了,甚至最后他也给孟夫人说过了,可最后孟夫人给他的答案,让他无言的选择了闭口不言,每一次看着孟玖钊一回府带着他来孟夫人的院子,第一时间就是先要抱一抱沈梦箐,再看着沈梦箐那泛白的面色和唇色,却仍旧面带微笑的样子,就一次又一次忍住了那种冲动。
因为沈梦箐跟他说: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被心爱的男人抱在怀中,她时日不多,所以,赖以享受并且乐于承担这享受过后所带来的一切痛苦。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疼痛,他都能够猜到有多么的痛,而沈梦箐完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她却承担下了这样的痛楚,这该是何等的痛苦,她却表现得如平常,根本不让孟玖钊看出破绽。
见安崇朗的眼色,再看孟玖钊疑惑的模样,转过头,看向床上躺着的沈梦箐,“你让他这么做的?”
云舒的话带着一丝严厉,一丝心痛,甚至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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