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虽然他早就不知道被埋到哪里了,但是我还是想着要停在家里等等,警察说会帮我找到尸体的,大家觉得放个棺材很不吉利,是很凶的兆头,所以今天也都没有人来,夏天福川东边可以去看海,我没有事情做,可以带你去。
不了。
柏之笙不知怎么说才好安慰这青年,索性就不再说话了,阿川咧开笑容,说不用客气啊,你休息吧,我们外面很多好吃的。
找了几句话搪塞过去,柏之笙走进去反锁了门,把行李丢在床上,坐在床边揉了揉头发,长出一口气,自己孤身一人过来,好像年轻人一样说走就走,充满着侠义的精神,似乎是斜阳落幕余晖下拉长的背影显得很是萧瑟,她究竟出于什么才来到这里,就凭那莫名其妙的纸条吗?还是凭着那简简单单的都不知真假的一封信?哪怕来到这里也不能确认自己就可以把相弥救出来,知道了之前,七年后的自己来到这里,对相弥莫名其妙地告白了,接着,就发生了莫名其妙的事情。
对相弥的喜欢吗?柏之笙揉了揉脑袋,怎么会,滑天下之大稽。对,滑天下之大稽。那她为什么会来呢?大概神经病了吧,看,相弥的口头禅,自己果然是个神经病。
那张纸条,她猜测真的是七年后的自己留下的,但是相弥说七年后的自己已经结束了人生这场游戏,不再活在这千疮百孔的游戏世界,除了死在自己人手上而不是死在boss手上这件事有些让人懊恼以外,其他的,都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润好看的句号。那么那张纸条是谁留下的,七年后的齐文轩吗?要命,齐文轩能过来的话,直接解决了她不就什么都解决了,这种被操控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崩溃,木偶站在台前进行滑稽戏的表演,笑得好看,里面的表情尚且狰狞,亦或是面无表情直至麻木,大家都活得像个木偶,镇定麻木,自称情商甚高。
从窗边往外头看去,狭小的街道干干净净,路边的摊贩沿着一条无形的有力的界限排得整齐,各样的吃食在楼顶看过去都诱人至极,对面是卖杂货的店铺,和自己的窗口有长长一条线连接着,上面挂着篮子。
杂货铺的窗口摆着花盆,然后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紫藤萝一簇簇冒出来,好看的紧,一时间心情舒缓了一些,写了单子放进篮子里,塞了一些零钱,把篮子滑过去,不一会儿她要的炒面面包和酸梅汤就和零钱一起过来了,还带着一枝玫瑰,对面的小伙子有些腼腆地看着她,她微微笑笑,习惯了这样的馈赠,将玫瑰放在桌上,关了窗子。
晚上阿川来寻她,敲了门硬是将她叫了出去,说今天晚上有萤火会,希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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