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去把这回事愉快地忘记。唯独相弥心头压着腌咸菜用的大石头,小小一块儿死沉死沉,喘不过气来感觉肚子里都是秘密,变成容易破的气球被吹了起来,一针就可以炸开把那些秘密公诸于众。
她感觉自己的处境不□□稳,四面八方暗潮汹涌。
叹一口气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就暂且搁置下来好歹图一个痛快,柏之笙和她这样的人就不一样,她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没酒没裤衩都可以活得恣意的人,而柏之笙总是会思虑很多,考虑未来考虑下一分钟,哪怕明明知道下一分钟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可是她就是会去考虑,也会不停地过滤之前的事情。
所以她不停地思想相弥说过的内容,结果最后还是落到了相弥最后那句她自己都糊涂的栽赃上面。
当局者迷,相弥自己也不知道,那是她着了慌,看见柏之笙下意识地就怼她,自己脑子里这东西还一遍都不过,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柏之笙骑着自行车回家去,她新的灵感还没有画完,和画室老师请了假,得知自己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去画室,道了歉,心下却是想了想,知道了相弥所言非虚,更加肯定了不少,捶着自己的脑袋,难道真是她精神出问题了不成?
先前傅冬荣不是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么,难道说心理医生有东西瞒着她?
忙不迭地抓过手机来,拨通了傅冬荣的号码,对方那边是已关机。
“……”把手机一丢,捏着眉心努力清醒起来,却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灵感退了潮,脑子里干涸一片,丢下画笔颓然撕了那幅画,钻进卧室去一头倒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沉入睡眠的海潮当中,醒来不知何许年日。
尸体的事情傍晚就出了新闻,那片工地是云家的地皮,决计脱不开关系,已经报了警,开始调查但是一时半会儿调查不出什么来,相弥在电脑跟前看着新闻,心里惴惴不安凉飕飕的但是也没什么说的,微微抿了抿唇紧张地咬了一口雪糕,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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