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柏之笙面不改色心不跳,毫不犹豫,动作利索地把男人的裤子扒了下来留下了内裤,用裤管打上一个结捆在他腿上,扯下外套来如法炮制,将双手反剪在背后捆上,最后扯下了他的领带塞进嘴里去,做得行云流水毫不停滞。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纸巾,柏之笙动作柔和地将车钥匙擦了一遍留在了那里,转过身,四下环顾一周,坚定地望了望相弥:“今晚委屈你了。”
“唔。”相弥摇摇头。
“跟我走。”柏之笙眯起眼睛来,清凉如水的夜里走起来全身挂、灌满了让人腿酸的冷风,相弥蹑手蹑脚地踩着滑稽的步子随同她往前走去,面前是一堆砖,废弃许久,边缘磨损。
这是哪里?相弥一时间有些疑惑,柏之笙挪开了几块儿砖头原原本本放回去,拨开表面的浮土,露出井盖模样的东西。
啊?从下水道回去?相弥下意识后退几步,但又坚定地往前走了走,柏之笙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井盖儿缓缓打开,渐渐地露出了带着橙色光的入口,尽管微弱但是让相弥大吃一惊。
“下去。”柏之笙声音有些无奈,“依旧坐着车的话,司机万一能追踪到车,咱俩被发现的时候就不远了,路上也没有可以搭载的任何交通工具,权宜之计,你听我的话,别人的话,都当作耳旁风,知道了么?”
“……”相弥点头,却暗暗地竖起耳朵来等着有人来跟她说耳旁风。
这样的意思就代表是还会有人?
秘密基地?
她这是莫名其妙卷入了一个怎样的事件当中啊!相弥缩起脑袋来,无奈地探下去,里面的空间比起外面观察起来更加宽敞,橙色的灯光如同一种预兆似的将她指引到某个方向去。
跳下来的通道是弯曲不平的土灰满满的,跳下去之后便豁然开朗,露出了冰冷的金属墙体,她们落在了一条狭窄的甬道里,而对面有一束光渐渐扩散开来,温暖的又有些诡异的幽蓝色,接着,是众人唱诗一般的悠扬吟诵。
柏之笙眉峰一抖:“点儿背,碰上吴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