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干什么!”相弥又堵在他们面前,“你俩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许别人约他啊?”
“自己选。”柏之笙将傅冬荣一推,傅冬荣为难地看了看两人,咽了口唾沫,牵着柏之笙的手,对相弥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只能改天再给你礼物赔罪了。”
“我哪儿缺礼物啊,我不稀罕,我就要你,吃个饭都不行么你这么怕柏之笙?”
“我没有……我”
“柏之笙原来母老虎啊管人这么严?你好可怜啊!”相弥瞪圆了眼睛,似乎是难以置信一样摇了摇头,然后冲出了咖啡店去,钻进咖啡店后面的花丛里,沿着小道走到另一条路上,然后站在一棵树下深吸一口气,右手下意识要去摸手机,却摸到了点什么尖尖的东西。
柏之笙的耳坠!
相弥顿时又感觉有希望了,柏之笙还不认账一定是证据不足有天大的阴谋!相弥又转身返回去,可是那两人已经不在咖啡店里了,外面也消失了。
腿长轮子了么跑这么快。相弥捏着耳坠在阳光下端详了半天,眯起眼睛来,体育馆,一会儿柏之笙去体育馆。
东南方向!她撒开蹄子就冲那方向跑,身后突然有人喊她:“相弥!”
“啊?”一个趔趄扭过头去,徐若水挥着手站在大老远的凉亭看她:“相弥相弥!”
“干什么!”
“你过来!”
“你干什么!我再过去!”
“哎呀不能说!你过来!”
徐若水挥着手好像看见凯旋的士兵一样,相弥望了望体育馆那头的小尖顶就像看见柏之笙用自由女神的姿势站在尖顶上睥睨全校。
把耳坠再塞回兜里去,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走过去,徐若水往桌子上一坐:“说,前天晚上那女的是谁!”
“啊?”她傻了傻,前天晚上?思索一番,“你叫我过来就这事儿吗?”
“这不是天大的事儿吗?相弥,在这个学校你的左膀右臂就我和云继明啊,第三个人,多可怕啊你被骗了怎么办?”徐若水一拍大腿,“听着还挺年轻的,不是你妈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哪儿有别的女的?我的心里只有你,真的。”回过味儿了,那是变成熊的噩梦的一晚,柏之笙打电话给了徐若水。
“她都说了是你朋友,你外面有别的女的了!我好苦啊!”捶胸顿足戏很足的徐若水扯了相弥的袖子,“真的,你能认识别的朋友我挺为你开心的,全校可都是柏之笙的黑暗势力,你可得坚强啊!”
哪儿来的那么多戏,相弥有些心情复杂:“不其实这事情很难说,我先去体育馆了有事儿,拜拜啊么么哒!”
“那就是一定有了。”
“不是啊,哎呀我先走了!”相弥一着急,闪身溜走,松一口气,把脑子里的柏之笙扎一个小人。
所以就算柏之笙来解决也解决不出毛线啊还添乱。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早上咖啡馆的事情又被挂论坛了,说整容女甘当第三者,抢夺傅冬荣神经紊乱。
下面说她已经神经病了请大家要提防她,虽然没有足够多的证据但是大家一定要保护自己远离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以此共勉。
她知道已经是之后的事情,然后扼腕长叹要杀了柏之笙。
进体育馆就感觉到了一股子莫名的氛围,像是里面有人妖表演或者是有名人到访一样热热闹闹可也都刻意压低了声响似乎怕惊扰到什么,人群流向网球场那里形成一个不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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