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闹着玩儿,试着下注,竟赚了二千五百两银子,想着母亲打理这么大的府邸不易,女儿想拿这银钱在京城或置些良田,或买家铺子,一来练练手,二来姐妹俩也赚点胭脂水粉钱,也好替母亲分担一二,免得将来被人指责,说我们姐妹连打理店铺、田庄都不会。”
沈容似里暗暗惊诧,沈宛这拐弯抹角,就是给沈俊臣上眼药,刷一下她是乖巧懂事好女儿的印象。
“你也大了,翻年到明年十月便该及笄,是该学学主持中馈等事,回头,我会与你母亲说,让她教你学着。”
“是。”沈宛眼里流露出孺慕之情,“今儿除夕,晚宴设在前府会客厅里,母亲已经备好了,还请父亲移驾前往。”
父女三人刚出书房,便见沈宏带着个小厮婆子奔来,在灯笼光辉映照下,沈宏一袭暗红色的锦袍越发红艳,他定定地看着如仙女般步步行来的沈宛,小嘴儿微张,“爹爹,家宴要开始了,娘让我来唤你。”
沈宛笑道:“六弟,这天儿冷,你着个下人来传话便是,怎的还亲跑一趟,瞧瞧,这小脸蛋冻得发红,越发像年画上的福娃娃。”
沈宏立时羞红了脸,这么一看倒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