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想让孩子在宫中设一别院,能让她早晚见着孩子,却被沧海澜疾言厉色以男子大了当外出的借口而拒绝了,如今沧海明月可是比她的儿子都大,怎么就能在宫中生活呢?
这一刻她又气又急又恨又怒又是哀怨不已,她看向了文臣相,文臣相立刻给了她一个眼色,让她稍安勿燥。
沧海明月则是讶异的轻挑一下眉,随后又是沉静如水,面无表情,带着莫离殇往后宫而去,那些事自有明玉会处理,他现在只想着快点抱着他的新娘,让他感觉这是真的,他真是娶了莫离殇了!
待沧海明月与莫离殇走得不见人影之时,文臣相走向了沧海澜道:“皇上为太子大婚而高兴,臣等亦是如此,相信百姓亦是如此,可是要免三年赋税之事,还望皇上三思!”
沧海澜听了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文臣相道:“文臣相这是何意思?朕的皇儿大婚,这本是举国同庆之事,免了三年赋税,百姓更是会记念着皇儿的好,更会对皇儿忠心耿耿,这有何不妥?”
“皇上的心臣等明白,可是免了三年赋税,咱们西秦的国库就会空虚,到时如果有外敌入侵,咱们拿什么供给士兵?”
“哼,文臣相此言差矣,试问天下有哪个皇上会免三年赋税?”明玉听了立刻站了起来,对着文臣相怒目而视。
“明玉王爷”文臣想对着明玉行了一个礼后,才道:“像咱们皇上这般仁慈的君王自是自古少有,的确全无!”
“这就对了,既然没有一个国君会像父皇这般广施仁政,并减赋减税,那么本王再问文臣相,哪个国家的百姓会比在西秦生活地更富庶?”
文臣相涩了涩道:“这个自然只有西秦的百姓过得最为如鱼得水。”
“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再问问文臣相,现在如你这般过得风声水起,靠着淑妃的关系更是权倾朝野,如果有人要拉你下马,你会灰溜溜地躲开呢,还是会自我反击?”
群臣听了都窃窃私语起来,有些文臣相的政敌更是毫不顾忌地笑了起来。
文臣相大为尴尬,这哪是问问题?分明是当着和尚骂秃子!连沧海澜都听得感觉不是味道,他沉声道:“明玉,说重点!”
“是父皇。”沧海明玉笑了笑,转身对着文臣相道:“俗话说兔子急了要咬人,何况人?就连文臣相也知道反戈一击以保证已有的荣华富贵,百姓是最纯朴的,没有像文臣相这般肚子里有太多的弯弯绕,他们只知道要吃饱穿暖,如果有人抢他们的饭碗他们就要跟谁急!如果有人不让他们活,他们就要奋起反抗杀红了眼!所以说如果有外敌来入侵,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百姓!百姓是什么?是水!水能做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团结起来的力量是无穷的,是可怕的!是所向披靡的!所以你所担心外敌入侵之事根本是不足为虑的!就算你想,百姓也不会答应的!本王想来文臣相是担心国库少银,你从中得到了好处少了才这般急着反对吧?”
明玉一番夹枪带棒,连讥带嘲的话说得文臣相哑口无言,他有些狼狈道:“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微臣一片忠心绝无私心,微臣真是为西秦考虑。”
他一面说一面看向了沧海澜,希望沧海澜能帮他解围。
没想到沧海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却对明玉赞道:“皇儿平时只是醉心于琴棋书画,没想到治国之道亦是如此精通。”
明玉立刻谦逊道:“都是父皇平时教导的好。”
“呵呵,好孩子。”沧海澜有些自得拈须而笑。
淑妃见了却款款走到了沧海澜的身边,柔声道:“皇上,臣妾以为皇上下旨免税三年真是大快人心,这天下百姓定会更忠贞于皇上,感着皇上的恩呢!”
沧海澜听了大为欣慰,柔声道:“爱妃也以为朕做的对?”
“那是自然,在臣妾的眼里,皇上永远是对的。”
“哈哈…。”沧海澜大乐。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毕竟宫里女眷彼多,这皇上还年年选着秀女,太子毕竟是成年男子,这常住宫中臣妾怕惹出什么非议,这皇上自然是不会在意,可是却是关系到了太子的名声,太子的为人咱们自然是知道,可是就怕众口铄金,到时皇上的一番美意倒反而害了太子。”
沧海澜听了倒有些摇摆了,他只是一直习惯了沧海明月生活在宫中,想着即使大婚了,也能经常看到,而且王太后亦年纪大了,每日里都会想着与儿孙一起聊聊天,享享晚福,再说了沧海明月既然是太子,等将来继了位,早晚还是要回到皇宫里,所以就下了决定让沧海明月生活在皇宫里,倒没有想到别的什么。
可是被淑妃这么一说,倒真是感觉有些欠妥,虽然他知道以沧海明月的为人决不会与宫里什么妃子有些肮脏的事,可是他亦怕有心人中伤沧海明月,到时就真如淑妃所说好心办坏事了。
就在他沉吟间,王太后却说话,她冷声道:“淑妃你多心了,这明月是什么人天下皆知,他向来不近女色,现在又有了离儿这般天仙的人物,爱得要死要活的,连上天都被他感动了,那些个庸脂俗粉就算脱光了也入不了他的眼,再说了,离儿也没有什么知心的姐妹,会趁着离儿怀孕之时勾引明月,所以你是杞人忧天了,你有这么多的精神还是想想怎么好好服侍皇上吧,这一年年的秀女选进来,你毕竟都人老珠黄了,能抓住男人的心才是正经!”
王太后毫不留情的一番话让淑妃听了顿时脸色大变,难堪地一塌糊涂,别人不知道,可是这宫里的人却是知道的,她本是王素素的闺中好友,却趁着王素素怀孕之时借进宫服侍之名却对沧海澜百般勾引,万般引诱,才让沧海澜一时失了分寸,与她成了好事。
这王太后分明是揭她的丑,打她的脸!
沧海澜听了亦是尴尬无比,他对着王太后讪笑道:“母后,让明月住在宫中便是,明月是朕的儿子,朕自然了解他,相信他!”
“嗯!”王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却对淑妃斥道:“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你把皇上服侍好,替皇上分忧才是你的本份!”
淑妃听了头低得很下,十分委屈地应道:“母后教训的是!”
“哼。”王太后冷眼看了她一眼后,才对沧海澜道:“哀家有些累了,先回慈宁宫了。”
“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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