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倒是淡定地笑笑,心里有另一番思索。必须再给女孩儿一些其它的砝码,只会用针远远不够,当没有金针在手怎么办?必要的时候,还得把她也逮到军区训练。
小米站在床头,把三十多跟十五厘米长的特大号针拿在手心。等会儿要把它们逐一扎在病人的各个死穴中。
这和当时在赛场的诊断不同。比赛时疑难杂症虽多,但是,那是身体自己有毛病了,没有毒性的发挥,都很容易解。她最多三根这样的针就可以完成。就是干妈当初那么复杂的病情,自己也仅仅用了十根特大号,人也仅仅睡了两天半。
但是,眼前的这位是中毒,中的是慢性毒,是最难治疗的病症。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她自己都不曾想过当一个人身上的七百多个穴位同时被针扎着会事什么样的景象。五天下来,曾经保养良好的手没有营养品的维护也开始干燥,干皮磨的女孩儿生疼。
“你抓痛囡囡了!”秦瑞小心地把女孩儿的手抽出。如果不是理解他们的感情,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好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太激动了!”方笑笑语无伦次,用手捂着自己胸口。那里像压了块大石头般让她喘不过气。
“方阿姨,您别担心!”小米看着那么开朗的妇人变成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啊!都坐下,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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