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二也想代替自己的母亲偿还当年下毒害死端木或母亲的债。我会帮他,不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弟弟,还因为那份无法偿还的债。”
“如果二十几年前的那段恩怨情仇,能在你们二人身上画上句话,自然是再合适不过。”涟漪轻声开口,却是字字珠玑。
众人皆知,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说跟做,永远都是两回事。有些伤害和痛苦没落在自己身上,永远体会不到那番为难和折磨。
若看到的痛苦是别人的,无论你怎么想象,始终是无法跟当事人一般痛彻心扉。
所以,涟漪从不轻易去感受别人的痛苦,痛在自己身是一种感觉,痛在别人身,到底该如何体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端木桑没想到涟漪会说出这番话来。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总觉得,涟漪该是不搭理他才是,刚才那句话,真真说到了他心尖上。
“你懂易容?”涟漪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湖对面走过来的一道身影。
那身影看着有些熟悉,待走近了,涟漪才发现,那不是羽灵吗?在这里看到她,的确有些奇怪!
端木桑视线随着涟漪看向绕过湖边走过来的羽灵,沉声道,
“我知道涟漪姑娘易容,也懂一些容颜改变的术略,比如这走来的女子,虽说没有戴易容的面具,但是这张脸上却是动过刀子的。”
端木桑说完,涟漪眸子闪了闪,一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原来如此。”
上次见羽灵的时候,她就觉得羽灵有些不对劲。那气色虽然不错,但却透着一股不像普通人的红润,身姿也比之前轻盈了不少。
看到羽灵逐渐走近,然后被白鹰拦在湖心亭的长廊下,涟漪饶有兴趣的跟端木桑讨论起羽灵这张脸。
“我不知道你们这里叫什么,我们都叫微整形!她的下巴应该削了一下吧!还有那鼻子,貌似也垫高了一点,还有那太阳穴,以前有点凹陷的,现在看起来丰盈了很多。啧啧,胸部好像也动了手脚……”
元君离不让涟漪插手洛城的事情,涟漪实在是闲的发慌,带来的书都看的七七八八了,这会子逮住主动送上门的羽灵,自然要好好乐呵一番了。
这羽灵每次出现都是带着目的来的,既然她意图不纯,她又何必跟她客气呢?
端木桑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那双眸子透出来的灵动无端感染了他,他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沉声道,
“她这张脸应该是我师傅的杰作。下巴的确削过,疤痕就藏在耳后,至于鼻子,里面垫了一块人骨,太阳穴是抽了下巴的脂肪塞进去的。”
端木桑说完,涟漪就差吹一声口哨庆祝一下了。
“那胸部呢?”
“这个……”端木桑这般沉稳内敛的人,也会有被涟漪噎到无语的时候。
“胸部应该是衣服里面加了东西,我师傅是男的,而且不近女色,师傅这辈子都没见过不穿衣服的女子,所以……”
“哦,明白,没有实践就没有真理!”
涟漪说的随意安然,端木桑再次被狠狠地噎住。
“你今天怎么追上的那个男人?”涟漪淡淡的扫了羽灵一眼,羽灵低垂着眸子站在那里,等她开口。
涟漪示意白鹰,让羽灵再等一会。
羽灵低垂着眸子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那身子却多少有些僵硬。
涟漪提到刚才那场诡异的缠斗,端木桑眉头微蹙,说出来的话却仍是云淡风轻。
“既然答应了端木或,我就会全力以赴。今天白天我就动用全部势力调查那人,那人也的确来了洛城,正是你说的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反倒是比较容易找到那男子的落脚地。只不过,这一次被他发现,恐怕想再引他出来,便有些困难。”
“我认识他。”涟漪轻声道。
端木桑并不觉得奇怪,如果不认识,刚才为何能如此轻松的断了那男人的退路!虽然当时看不到男人的脸,但是那男人在那一刻流露出来的煞气和执拗的感觉,端木桑感觉得到。
“好了,你我的聊天今天到此为止。我现在没什么话跟你说了,不送。”
涟漪将冷掉的茶水倒掉,清眸冷然,前一刻的随意淡然,在这会子荡然无存。她若是变脸,自然是端木桑不能比的。
端木桑哑然失笑。
这夏涟漪何止是有趣!与她谈话,她的语气明明是平和若水,不起波澜,可却时时刻刻都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压力存在,你不知道她下一句话会不会给你致命一击,或者将你逼到一个墙角,乃至是无底的深渊!
明明是冷静淡然的气质,却偏偏,有一股子幽冥寒澈的气息在她体内涌动。
她的冷静和强大,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无需刻意释放,便傲骨天成。
端木桑看了涟漪一眼,点头示意。他素来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来就来,去就去。
不过被一个女人如此随意的指使来去自由,这还是第一次。
端木桑从湖心亭一跃而起,脚尖轻点,三两下已经到了对面的湖边。轻功绝顶,却又透着诡异的路数。与元君离的步步紧逼毫无漏洞不同,端木桑的功夫看起来凌乱分散,可每一个点单独去推敲的话,都足够琢磨上半天的。
端木桑身影一闪,已经绕过假山消失不见。
涟漪视线从他身上收回,答应了元君离那位爷不插手洛城的事情,她就不要多想。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羽灵这会子又使出什么幺蛾子。可羽灵身后出现的另一个人,却让涟漪有些不解。这羽灵来的目的,究竟为何?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嫡妃复出震江山104_第一零四章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