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垂眸安然品着香茗,丝毫没有因为元君离的离开和三夫人的指责而乱了阵脚,纪蓝庭微微蹙眉,这样的女子……整个元国又能找出第二人吗?
纪蓝庭没有急着验证纸上的字迹,紧跟着宣了第二个证人进来,是亲眼见到涟漪让墨霞去取无花粉的药庐账房。
第三个证人是目睹墨霞撞倒小彩后,在小彩端着的膳食内洒了一些东西。
墨霞这时候焦急的看向涟漪,见她沉着冷静,墨霞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在这时候多嘴给小姐添乱。
涟漪见堂下的人都没话说了,不觉啪的一声放下茶盏,不轻不重的声音引得众人纷纷朝她这边看来。
如墨双瞳,幽冥寒彻,偏偏那表面还浮了一层冷笑,让距离她最近的纪蓝庭不觉凝眉出神,这般感觉的夏涟漪很像一个人……奴!确切的说,是像两个人的结合体……
元国最强大冷酷的平王元君离,还有另一个……绝琊山庄的独孤绝琊。
夏涟漪给他的感觉既像深不可测的平王,又像洒脱睿智的独孤绝琊!
在一个女人身上,怎么会具备如此强大的气场?!
眼见涟漪搁下茶盏缓缓起身,安子潇看向涟漪的眼神再次涌动莫名的不甘,而留下来的安子柔眼中也漫过浓浓的嫉妒。她在王府等了三个月都不见元君离出现,可夏涟漪才刚刚开口说话,元君离就紧跟着来了……这让安子柔嫉妒的同时也心惊!
而涟漪此刻却冷笑的扫过安子柔,这出戏还真是布置精密,从情到恨,一一具备!
抓住的不就是一个昔日夏涟漪对安子潇的痴恋吗?
三夫人和夏蒹葭明显没这个脑子,这背后的人不是安子柔,又是谁?
涟漪冷骇眼神猛然看向身侧面色如霜的安子柔,只是出口的话却好像是说给纪蓝庭的。
“纪大人,据我说知,这药庐的账房嗜赌成性,早已家徒四壁,这在将军府并非什么秘密,但他此刻腰间那块玉佩却是好东西啊,怎么看都像是从名门世家流出来的!还有这小小的家丁,来我将军府不过三个月,前些日子见了还面黄肌瘦,今日竟是红光满面,从他进来就闻到一股天香楼佛跳墙的味道,大人是不是该去问问天香楼的老板,这小伙计今一早是不是去天香楼打牙祭了!”
涟漪话音不冷不热的扔在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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