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里是沈家。”
低沉婉转的笑声自楚煜喉间溢开,他松开手,食指轻轻剐蹭着她的鼻尖,毫不掩饰的喜欢在眉梢眼角处漾开,意味不明的问:“胡思乱想什么呢,嗯?”
他当然知道这是沈家,但这跟在什么地方无关,他想吻她的时候就吻,想要她的时候也自然不会遮遮掩掩,可近日来的朝夕相处,楚煜越发觉着,简单的一个吻不仅能满足所有,而且还能使灵魂高度契合,这要是放在以前,恐怕连想都不敢想,他之前发了疯似的想要得到她,以为只有这样她才舍不得离开,但那仅仅是他的自以为是,他错得太过荒谬,而她,却还是肯再给他一次机会。
很多时候,楚煜都会以为这只是场自我编织的美梦,只有在梦里,她才肯低头,才肯用温柔以待,但是,没关系,就算这只是一场梦,他也会倍加珍惜,放下所有伪装和尊严,好好的,爱她一次。
何以夏被他暧昧不清的语气羞红了脸,连忙扯过被角捂住,十足十的娇羞小女人模样,半响,才开口辩解,“我……”
余下的话,全被楚煜堵在喉咙里了。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肯松开,下意识的用舌尖舔了舔性感的薄唇,哑着嗓子说:“晚安吻。”
“阿煜,可以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吗?”她从被窝里探出半截脑袋,可怜巴巴的望着楚煜。
他讶然抬头,随即轻笑出声,他的以夏,什么时候变成三岁小孩了?但还是柔声说:“可以,想听什么?”
“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最好永远都讲不到结局,那样他们就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楚煜心中隐有所悟,脸部的线条也跟着柔和起来,过了几秒,他才说:“这个故事,我会用余下的一生,慢慢说给你听。”
何以夏慵懒魅惑的笑开,楚煜开始讲故事。在他低沉悦耳的嗓音中,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但却睡不着,忍不住打断他,“有消息了吗?”
“暂时没有。”楚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还是照实说了,这几天,他跟沈浩初几乎把G市的研究院都跑遍了,但还是一无所获,谋杀陈秉克的人心思缜密,又早就开始布局谋篇,恐怕没那么容易查到。
她清澈澄明的眸光逐渐暗淡,楚煜的心一沉,斟酌了会儿,认真说:“别担心,我会保她周全。”如果真的查不到幕后凶手,他也只能动用他父亲的关系了,楚景致半生戎马,位高权重,想巴结他的人多得是,更何况他亲自开口呢,再说了,陈秉克的死,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赵孜楠,要想保她,费不了多少功夫。
这些年来,楚煜从未动用过他父亲的关系,2008年,他从澳洲寻人无果后归来,动了创业的心思,四处筹钱跑关系,没提一句他就是楚景致的独生儿子,他找了何以夏七年,也不曾动用过他父亲的关系,可是这次不一样,她的抑郁症,真的再也无法承受好姐妹的锒铛入狱,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他也要保赵孜楠的周全。
何以夏轻轻“嗯”了一声,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怕是早就有所打算,看来,她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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