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要说有所不同,就是她的照片被人扣掉,只剩下个名字在那摆着。
赵孜楠也觉得意外,开口打趣她,“没准是你的仰慕者呢,但变态到扣照片……哎,反正这事儿吧,绝不可能是楚煜干的,他那素质跟教养,做不出这么low的行为。”读书时,何以夏的追求者可以从西门排到报国寺,但都是有贼心没贼胆,毕竟有楚煜这么个人在那摆着,别的,都得靠边站。
何以夏没理,盯着贡献榜,痴痴的笑,照片上的楚煜,约摸是二十岁的年纪,面容清隽,眉眼含笑,她想,他总是这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特有安全感。
“你们这对获奖专业户替学校拿了那么多奖,眼看着校庆,校方怎么就没把这照片换一换呢……”赵孜楠说这些话时,颇有些打抱不平的意味,何以夏想也没想,推开玻璃橱窗,抬手就将楚煜的照片撕下来,捏在指尖。
在那一瞬间,心头如小鹿乱撞,犹如十八岁的少女,收到倾慕许久的少年的情书。
七年来,这大概是何以夏做过的,最勇敢的事。因为她发现,她跟楚煜,都从未有过半张彼此的相片,国外那七年,她甚至想不起来楚煜的模样,只能凭着逐渐模糊的记忆不断拍下陌生男人的照片,柔软的头发、含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冷硬的线条,每一处,都像他,却又不是他。
赵孜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咋咋呼呼的,虽然周围没什么人,但何以夏还是下意识捂住她的嘴,拉着她跑了几米远才肯松手。
掌心已被汗意浸透。
赵孜楠有些岔气,双手叉在腰间,笑得花枝招展的,“好端端的你撕他照片干什么?啧啧啧,我看你离变态也不远了……”
何以夏扯了扯嘴角,掌心的汗意更甚,静默几秒,轻笑出声,方才冲动,现下细想,才觉可笑至极,叹了口气,说:“我还是还回去吧。”
话音未落,赵孜楠惊怔住,好半响才回过神,她以前果敢、洒脱,哪像现在这样犹豫不决?说话时,语气燥起来,“你今天出门没带脑子么?还回去?还回去也掩饰不了你扣他照片的不争事实。”她顿了几秒,语气软下来,“想想你当初为什么撕下来,想通了就留着,没想通就扔掉。”
其实撕照片时,没什么别的念头,就觉着好看。犹豫了几秒,何以夏最终将照片塞进兜里。
撕都撕下来了,也没有扔掉的必要,就留着吧,她想。
理智渐渐恢复,何以夏这才想起正事儿,开口问:“楠楠,你愿不愿意跟浩初走?去哪都可以,你们会一直在一起,没有赵家,没有陈家,也没有陈秉克,只有你和他,你愿不愿意?”她不确定沈浩初有没有跟赵孜楠讲过他的想法,此刻正帮忙探口风呢,免得瞎忙活一场。
提到沈浩初,赵孜楠顿感手足无措,精勤路两边的香樟树摇曳生姿,她忽然开口:“以夏,我这次出来,就算浩初不带我走,我也决计不会再回陈家了,陈秉克怎么样,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次从陈家出来,除了身份证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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