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醍醐灌顶,终于辨识清她嘴里模糊不清的两个简单音节――阿煜。
何以夏在念他的名字,阿煜。
那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那是他过去七年求而不得的温暖,所有孤独无望和不圆满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填满,眼泪一度涌出来,楚煜强忍着,喉头发颤,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留下个轻吻,柔声应她,“我在。”
得到回应,她高兴得不得了。神经以一种诡异的旋律跳着,何以夏拼尽全身力气,捧住他半边脸,吻了上去。
楚煜怔住,任由她的丁香小舌舔舐翻搅,刺鼻的酒味灌进味觉。他被挡住视线,只能别开头,让她够不着,他才顺利地将她放进浴缸里。
何以夏索取不够,又开始亲他的脖子,咬他的锁骨。
楚煜尽可能地保持她够得着的高度,任她亲、咬。有时候她没个轻重,咬得直疼,他都硬生生忍住。开了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热水渐渐漫上何以夏的身体,她满足的笑,脸颊绯红。
楚煜松开她,跑到外面接了杯温水,扬着她的下巴喂水喝,却没一滴滑进胃里。他看着着急,把水喂进自己嘴里,跪在浴缸旁边,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唇,温水涓涓地流,滑进胃里。
反反复复,直到玻璃杯里滴水不剩。
被热水泡着,何以夏身上的滚烫灼热又升了几度,更难受了,尤其是腰腹间的膨胀感,但胃里却好受的多,她视线仍旧模糊,意识相比之前的混沌难辨,清醒了几分。
楚煜把玻璃杯放好,鞠水给她洗脸,眼线全部花掉,黑黢黢的一团,像个刚钻完土灶的小花猫,洗了半天,眼线没洗干净,反而更花了。他有些无奈,低声哄她,“以后别再弄这些乱糟糟的东西了,在我眼里,只有你最好看。”
她闻言,嘿嘿的笑,缓缓说:“卸妆油,可以洗干净。”
楚煜愣了几秒,他一个大男人,哪会有什么卸妆油。 “家里没有,你喜欢什么牌子,告诉我,我明天买回来,这样你以后来的时候就有用的了。”楚煜彻底妥协了,他以为,他能给她最好的东西就是还她自由,可他错了,她最想要的,不是自由,而是他的一句话,他想,他会给她的,但不是现在。
他终究舍不得她,舍不得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温暖。
他把她家的东西搬过来,除了不想让她逃走,还有另外一层小心思。他要他们住在一起,朝夕相处,总能消除点什么。
何以夏只痴痴地笑,闭着眼,没有答话。
楚煜用热水把她的头发洗了一遍。
她身子热乎乎的,烟雾缭绕间,脸上的绯红晕染开,更勾人。
楚煜喉结微动,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拿过浴巾把水珠擦掉,裹着浴袍,又将她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迷迷糊糊间,何以夏能感到他下半身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楚煜把她放在床上,拿了吹风给她吹头发。
刚吹没几下,何以夏就闹着不肯,力气恢复了几分,从床头滚到床尾,楚煜无奈,将她抱起来放回原处,她好像跟他作对似的,又从床头滚到床尾,如此反复。楚煜干脆不抱了,走到床尾,攫住她的手腕,夹住她的双腿,耐着性子哄她,“别闹了,吹完头发给你糖吃。”
何以夏嘟囔着,像是抱怨,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才不吃什么糖呢。
那都是哄小女孩的情话。
她意识已经恢复些,但过往的种种都被抛诸于脑后,贪图眼前的温暖而不肯彻底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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