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何小姐记得今日之约。”
“承蒙李先生体谅。”她离座,站起来,小腿毫无预兆的一阵猛抽,脚下虚滑,眼看就要栽倒。
李海华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你身体不适,我送你。”
何以夏心里慌得厉害,这种症状,已经有七年没有发作过,况且,她最近的心情状态一直都挺好,就算再严重的抑郁症也不可能这么毫无预兆的发作起来,而且如此来势汹涌。至于胃里的翻涌,大概只能解释为烈酒伤胃,她方才喝得太急,犹如灌水般,倾涌而下。
她婉拒李海华的好意。
但李海华并不在意何以夏的冷漠疏离。其实,他今晚上有个比较重要的应酬,但因为她的一通电话,他没去参加,而是抽空来见她一面。可她倒好,迟到、早退,总共谈了不到十分钟,男人心头的那点自尊心作祟,多少有些不甘。
业内传闻得厉害,说楚煜七年如一日的等着个女人,不曾分过半分心。他今儿来这一趟,就是想探究番被楚煜看上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儿。好在,何以夏配得上楚煜等着的这七年。
她漂亮,且适度的当成资本;她精明,却不以此咄咄逼人。
女人在生意场上,有优势,也有致命伤。优势大多数都眷顾着漂亮女人,而致命伤,大概就是要牺牲某些东西来谋取利益,最常见的,就是用身体交换。
可李海华毕竟是个生意人,他没楚煜那么豪爽洒脱,能把一半儿的流动资金都砸进去,生意人眼里,只有利,还有益。
他忽然就替自己那点隐晦的小心思笑出声,“何小姐,我想有些事情,你有必要知道。”
何以夏捶着胸口,呼吸急促且滚烫,哪有力气阻止,只能由他说。
“我忽然很后悔将你的简历转投至君合律师事务所。”李海华在收到那封求职简历的时候特别满意,但“何以夏”这个名字,总是被人旧调重弹,混建筑行业这个圈子的人,圈内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人传得沸沸扬扬。
就拿楚煜的癖好来讲,凡是业内排得上名号的,几乎都有所耳闻,深挖细掘后才知道他在找一个叫做何以夏的女人。
李海华听人提起过很多次,所以在收到那封求职简历后甚至有些窃喜,他一直想和西南建筑集团合作,但苦于没有合适的契机。
可君合律师事务所不一样,范柏霖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而且西南建筑集团有意向聘用君合律师事务所为特别法律顾问,所以顺手将简历转投,君合在律师行业内算得上顶尖,也不算委屈她。
何以夏心里发毛,伏特加和胃酸混沌一团,搅得胃里七上八下的,李海华的声音犹如鼓吹喧阗,震得耳膜吱吱作响,她笑了声,“我和楚煜的碰面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她平生最厌恶自以为是,多管闲事的人,以为尽点绵薄之力别人就会感恩戴德,甚至跪下去□□为报,殊不知。她向来对这种人避之又避。
她声音虽轻,可怒气难掩,李海华虎躯一震,连忙解释:“不是。”
以范柏霖的脾性,势必会把事务所里最好的律师派去接手西南建筑集团的纠纷案件,所以,何以夏和楚煜碰面是迟早的事,而他要做的,就是等。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跟楚煜打包票。
“李先生……你让楚煜垫资的条件就是答应帮忙找到我么?”胃里犹如海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连话都说不真切,浑身毛孔竖起来,后背更是汗意涔涔。
李海华神色微变,“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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