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女人回家后肯定没少说混账话,不然何家老头子也不可能下这么重的狠手,更何况当初两老人来找他的时候态度都挺好的,好话说尽了他才答应接她回家。
何以夏有点炸毛,握着热毛巾瓮声瓮气的说:“何有成让我不要和楚煜搅在一起,还说我配不上他,你说,他凭什么!”
沈浩初“哦”了一声,那也不怪她,楚煜就像她心房上的闸门,任何人都碰不得拧不得,越碰越拧,她就会越极端。
客厅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
贺欣彤拎着医药箱从储物间出来时,恰好看见贴得很近的两个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很快被扼杀了。
何以夏的鼻血流得厉害,贺欣彤折腾了大半天也没止住,随即吩咐儿子去药店买点肾上腺素和棉团回来。
贺欣彤是画家,年轻的时候常年在外面采风写生,去的地方条件恶劣,一来二去也就会治点小病小痛,这肾上腺素用棉团蘸点,滴在鼻腔的前半段,很快就能止住血。
沈浩初走了之后,贺欣彤拉着她说了会儿话。
“我前阵子看新闻,媒体报道你现在是大律师了啊,而且还是西南建筑集团的法律顾问......”贺欣彤对何以夏的这个新职业很是满意,她以前也听沈浩初说过,说她以前的那个专业叫什么建筑设计,那个对女孩子可不好呢,现在的建筑行业不景气,熬夜加班不说,还挣不了什么钱。
但西南建筑集团不同,那是家大公司,而且又有背景,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想往里钻呢。虽说西南建筑集团的项目多半聚集在蓉城,但在西南地区,名声斐然,贺欣彤是知道的,也真心为她找到这么一个体面的职业而高兴。
何以夏半边脸疼得厉害,不想说话,只低着头听。
贺欣彤也不介意,继续唠叨,“你们集团公司的掌权人可是俊得很咧,我倒是第一次在新闻上见着,但我总觉得那小伙子眼熟,特别是那双眼睛,他那双眼睛可不一样,会说话,对,就是会说话......”这么一想,她越发觉得那小伙子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听到这里,何以夏恍然大悟,已然明白何有成为什么会知道有楚煜这个人,而且还知道他们搅在一起,看来新闻媒体报道的力度还真是大,连远在G市的人都有所耳闻,也难怪,楚煜那么高调的宣布单方面解除合同,新闻媒体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敏锐新闻视角,这样一来,也不难想通,何有成肯定是看了新闻媒体的风言风语,肯给她好脸色看才真是见了鬼。
说起来,她这一巴掌竟是替楚煜挨的,又徒增了一笔孽账,何以夏笑笑,她倒真要和楚煜好好算算呢。
“这人上了年纪啊,记性是越来越差了......”贺欣彤不由得感叹一番。
其实她和陈静的年纪差不多,但平日里保养得好,看起来比陈静年轻很多。
何以夏总觉得一直沉默也不太好,便开口安慰她,“贺阿姨,您还年轻着呢,说什么年纪不年纪的,心态好才是最重要的。”
但她没想到这番话却惹来贺欣彤一番眼泪。
“以夏啊,你是不知道浩初这几年脾气越发倔了,都三十好几了,成家立业不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和他爸急得头发都白了......”贺欣彤越说越难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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