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她认为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能靠自己。相信这些玄乎东西,追求浪漫的都是从小在爱里长大的小女孩,被妥帖保护着长大,才能永远天真,永远孩子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笃定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虞蓝变了。
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也不用把真实想法埋在心底,被她遗忘丢掉的撒娇、依赖、脆弱一点点回到身体里,她可以拥有任性的权利,可以在另一个人身边永远只有十五岁。
精神触手仿佛觉察到了虞蓝思绪的波动,它体贴地在虞蓝背上拍了几下,就在虞蓝有些感动之际,蹲在骑士们面前把掌心贴在他们额头念念有词的大祭司总算“施法”完毕,抖了抖袍子站起身来,还踉跄地晃了一下,骑士长忙上前扶住他。
“谢谢你,年轻人。”大祭司擦了一把汗,和蔼地笑了,“上了岁数,不比从前,想当年我随陛下远征,亲眼见证了陛下的英武,无数骁勇善战的勇士为我们帝国抛头颅、洒热血,身先士卒,勇往无前!”
得,又吹上了。
虞蓝扶额。
两人又被迫听了大祭司“回忆昨天,总结今天,展望未来”的一席讲话,虞蓝腿都快站麻了,仿佛重温念书时每周一被迫听秃顶校长激情演说的痛苦,又忽然理解了大话西游里那几个小妖怪被唐僧念经念到口吐白沫掏匕首自尽的感受——这位大祭司再不闭麦,我就要打人了!
大祭司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话头,虞蓝生怕他还要二二三四再来一次,抢着开口:“皇帝被挟持多长时间了?你们守在这儿有没有给里头的人送食物和水?里头的人没提出什么要求吗?”
巴德骑士长感激涕零地望了她一眼,应道:“新鲜的食物、干净的饮水和换洗衣物我们都派医疗机器人送进去了,根据芯片记录反馈,机器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无法有效捕捉到内部的信息,看来他们是有意不让我们了解里头的状况。”
闻言,修面沉如水。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救出陛下!”大祭司断然道。
“里头的人传出话来,”巴德骑士长顿了一下,“说只愿意与纯正的狮神血脉后代以及能与狮神交谈的祭司谈条件。”
“这么拽?”虞蓝讶然,“他们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他们才是被限制自由的阶下囚。”
修沉吟片刻,摆了摆手:“不尽然,虽然看上去他们已被逼到无路可退,但他们只要手里握着王牌,就随时可以绝处逢生。”
“因为他们挟持了皇帝对吧。”虞蓝会意,她在来的路上脑补了很多自己曾看过的、听过的各种宫廷争斗剧情,什么玄武门之变,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实话实说,她真的有一刹那动了念头,不如跟挟持皇帝的人拼个鱼死网破,谈什么条件有什么好谈的,皇帝老头的死活她并不在乎,只是担心修虽然表现得跟皇帝没什么亲情,但到底是骨肉血亲,真让他面对父亲的离世,可能心里不会有多好过。
“嗯。”修蹙眉,睃向大祭司,“您怎么看?”
“为了帝国,为了皇室,陛下的安危必须放在首位。”大祭司声若洪钟,一脸凛然,“如果皇帝陛下有三长两短,今天所有在场之人,都是帝国无法饶恕的罪人。”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巴德骑士长脸色煞白。
“当然是尽快和叛党和谈,无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都可以先答应下来,确保陛下的安全,等陛下转危为安,再处理叛党也不迟。”
修眯缝了一下眼睛,语气不疾不徐:“既然这样,那就遵照大祭司的吩咐办。”
神棍这么有话语权的吗?虞蓝震惊在了原处,愣愣地看着修跟在大祭司身后走向叛党藏身的建筑物。
修离开她方圆十米,虞蓝就一阵儿心慌,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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