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许多天饭,奇迹般没遇上这两个人,倒是撞见过江淮。
许流光耸肩:“举手之劳。”
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谢谢你。”我不敢想象自己甩得四脚朝天,周遭还汤水横流的模样。
“去看林辰?”许流光连问话,都痞气十足,“顺路,一起。”
“噢,好。”对陌生人我都不热络,但考虑到他刚才帮助过我,我没有拒绝。
进去时,电梯奇迹般空无一人。
我规规矩矩站在一角,许流光忽地凑近我。我以为他逗我玩,结果他双手按在我头两侧,标准禁锢姿势。
“你……你干嘛?”我舌头都动不利索了。
他跟个苍蝇似的,凑近我,仔细瞅。
我四处躲闪,抗拒他的接近:“许……先生,我跟你不熟吧?”
“还脸红?”他打趣,“不是离婚带孩子么。”
气不打一处来,我抖抖索索回:“带孩子……怎么了!”
“你不觉得,林辰的住院恢复期,有点长?”
他突然转换话题,把我砸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