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在我联系他之前,他跟消失似的。我昨晚给他送个鸡汤,他那态度怎么好像我有义务给他送饭似的?
耳旁是陈菲儿、陆也生的争执声,我烦不胜烦。急于解脱,我答应林辰:“我在外面,来不及做,给你买好吗?”
“这样啊,”他拖长语调,“那我自己订饭,你来喂我。”
“啊?”
他愈发字正腔圆:“自己吃饭会牵动伤口。”
我:“……”
事实上我肯定知道有大把的人等着照顾他,可他想我照顾,我也该去。他这伤,是为佳音、是为我受的。
陈菲儿闹成这样,陆也生别有所图,我耗下去也拿不到结婚证,拔腿就跑。
花了快一个小时,我才到林辰的病房。
“跑着来见我?”林辰见我气喘吁吁,朝我勾勾手指,“过来。”
我乖乖坐到他面前,调整呼吸:“没,我上来的时候,有个精神好像不正常的病人追着我。”
抽出纸巾,他往我额头上招呼:“都出汗了,稍微凉凉。”
“嗯。”
病房开着空调,也不闷,很舒服。
“对了,”我缓得差不多了,“饭呢?我喂你。”
他再度将目光从杂志移向我:“我刚点,还有点时间才送来。明天你上班了,我是不是都不能奢望你来喂我吃饭了?”
“呃……”
他那模样,为什么这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