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发:“佳音别哭,麻麻在,麻麻在。”我不想参与陈菲儿和陆也生的事,抱着佳音就上楼。
“唐惊喜,你这个毒妇,站住!”陈菲儿尖锐喊我。同时,我的头发被疯狂地牵扯。
对方力气之大,似乎要把我的头发大把大把地,连根拔起。
“放手!”我抱着佳音,不好反击。
“我不放!我要痛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陈菲儿丧心病狂的声音响起。
佳音在我怀里抬头,嚎啕大哭:“麻麻,麻麻……”
头皮上牵扯筋骨的痛没有消去,耳边又是隆隆不知道争吵声、哭泣声,我差点晕厥过去。
再度躺回床上时,我整个人跟蜕了层皮似的。但我强忍不适,哄着女儿睡着。我和佳音脱身后,就上楼回房。客厅吵闹一阵,现在也没声息了。我不关心陈菲儿怎么样。
陈菲儿异乎陆也生往日情人的大闹,让我意识到,彻底摆脱这个女人的方法,是和陆也生离婚。
是的,离婚。
我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浮现陈菲儿狰狞可怖的脸。
醒来后,时间尚早,我自行洗漱。佳音喜欢赖床,我就让她多睡一会。推开房门,我被挂在空中面色惨白的陈菲儿吓得不轻。
“啊!”出于本能,我止不住地尖叫!
陈菲儿上吊了!还在我和佳音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