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诺只觉自己的身体如同□□控般,竟随着身后之人舞动手中利剑。
耳边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程然诺的剑在一只紧握的手中,如银蛇般嗖嗖紧刺,时而忽上忽下,不过两三下,几声金属交接之声,黑衣刺客手中的剑竟已全被挑飞,甚至有几个黑衣刺客像猴子似的,忍着浑身的痛到处乱窜。
而程然诺如同牵线木偶般,被那人的手拽着,一个旋转一个转身,只觉剑在他手中游刃有余,而他如黑云护身般,紧紧将自己控在安全的一侧。
天旋地转间,满树的石榴花瓣如花雨般纷纷落下,而他的手始终紧紧扣在她纤细的腰间,她怔怔地望着他,有些木讷。阳光透过石榴树叶间的缝隙洒落下斑驳的光斑,他仿佛笼罩在光晕中,周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
程然诺静静地望着他,这一瞬间,他如同照在白雪上的阳光,竟反射出锐利的光芒,晃眼之间更让她有一刹的晃神,“危……”程然诺还未叫出口,却听一句怒吼传来,“你他妈是谁,干什么的?”导演气势汹汹地站在摄像机后大骂道。
程然诺一怔,忽有种从幻境回到现实的不真实之感,但她还没反应过来,危钰却忽然抽回搂在她腰间的手。
几个黑衣刺客去掉黑面罩,在一旁揉着疼痛的身躯低声抱怨。而徐筠颐摇动着手中的咖啡,浅笑着悠然走到导演身侧,用几乎甜到酥麻的声线说道:“导演,我早就说过就算跑龙套,也不能随便找些没有职业道德的人来!”
徐筠颐的话虽是针对程然诺,但她锋利的目光却微睨向一旁的鄢灵均,鄢灵均咬咬唇,无奈地扫了程然诺一眼,又用恳求的视线望向远处的白夜。
“这是不是白……”导演的冷言还未说出口,却听摄像机前传来危钰不屑的低声,“贵剧组口口声声说别人没有职业道德,难道贵剧组就有道德?”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持剑而立的危钰,程然诺也昂头望向他,逆光中他的眉眼不似平日的阴霾,竟有种温暖和煦之感。
“你他妈忽然冲出来,把我们的人打伤了,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还好意思问我们有没有道德?我看你是有病吧!”导演骂骂咧咧道,不远处的白夜望向满脸担忧的鄢灵均,正欲过来解围之时,危钰却不恼不怒,竟冷冷一笑,“哦,贵剧组用这么锋利的道具剑去刺演员也算是道德?”
正满脸笑颜要迎向白夜的徐筠颐脚步一滞,导演却不以为然地厉呵道:“你他们懂个毛呀?这道具剑一碰到东西就会自动收缩,压根就伤不住那个,那个叫……”导演扶额指着一旁的程然诺,程然诺一个激灵赶紧跳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谄媚地笑道:“程然诺,导演,我叫程然诺啊!”
“伤不着?”危钰冷笑一声,捡起黑衣刺客落荒而逃时掉落的道具剑,旁人正疑惑不已之时,他忽然猛地一甩手,道具剑噌一下,竟不偏不倚地稳稳扎在橡胶石榴树上。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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