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并赶走那些瞅热闹的弟子,原本喧哗的地儿转瞬安静,阳光从半掩的窗户进来,还能隐约听见大堂外头嘈杂喧闹的场景。
经过这么一折腾,时辰也到午时,明月峡与天下会弟子众多,摆有百来桌筵席,形势相当可观,老远还能感受那种氛围。
只是这新房显得有些乏味,总觉着少些什么。
千冷寒一瞬不瞬盯住她,并没有掀开盖头的打算。
初晴也不出声,大概是他今日拜堂时的神色让她无言以对吧。
明明夜夜睡在一起,她却觉着他们已有许久不见,之间变得陌生不少。
难不成是她把日子给混错了?
她听见他叹口气,玉手刚拈起喜称没多久又放回去,如今他们算作名副其实的夫妻,可他一点兴奋劲儿也提不起来。
这件嫁衣配得不是那个人,叫他如何去掀开这层纱?
两人一时竟有些僵持不下,初晴一直等待他动作,外头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屋内却如混入冰窖,冷得天寒地冻。
良久,他才出声“你饿了么?”
初晴摇摇头,如今她还有什么心思吃东西?别人成亲欢天喜地,她成亲却这派景象,且她着实想不通,他们之间似乎并没出现过什么隔阂与矛盾,他究竟怎么了?
只这一句,他们之后便再无沟通,千冷寒与初晴相对而坐,这一晃,便过去一个下午,观花婆婆请出的戏班子已经开始演唱,屋内还是死寂一片。
初晴皱眉,眼看夕阳快落山,他还是如同一副冰雕。
绿束轻风刚从席上下来,也挤进人群在戏班子下头找位置看戏。
放坐下,绿束就往他身侧靠去,声音压低“你说主子现在什么情况了?”
戏班子开唱,很快就绿束声音淹没,轻风稍稍扬声“还能什么情况,说不定见着晴姑娘,主子的病都好了。”
绿束看一眼最前排的观花婆婆,今日一直不见若芸身影。
她再度靠靠他“若芸姐姐怕是躲在哪里哭呢。”
轻风沉下晦眼,“那能怎么办?若芸与主子,总有一个要难过。”
绿束叹口气,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撒那个谎,也好过让主子受这么多罪强。现在想想,晴姑娘也没什么不好,至少那次她从树上摔下来,她是真的救过她,虽然当时态度并不好。
她一脸无奈,耳旁是轻风的声音“认真看戏吧。”
看戏?看谁的戏?依她看呐,观花婆婆才是坐观全戏的那个人。
绿束凤眼直睇住远处老妇,她右手在扶手处轻点,随着这出戏摇头晃脑,样子好不惬意。
也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明明与晴姑娘无冤无仇的。
天气渐渐暗下来,一场戏下来,大家伙也都散去,新房内还是那片死寂,两人一天未进食,似乎都不觉得饿。
千冷寒似是有意等到现在,眼看外头天色不早,他这才强撑起身,初晴到现在还顶着红盖头,身为新郎,他岂有不掀开之理?
他只是不想揭开盖头后,看到一个与自己想象中不符合之人,那种失望比锥邢更痛苦,即便知道事与愿违,他也不想那么做。
他掬着她时,眼锋深处有光,声音听起来异常沉冷。
“若是饿了唤人将桌上凉掉的菜换了在吃,若是困了就歇息吧,我暂且去睡书房。”
说完,他转身便走,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千冷寒缓缓跨出门槛,初晴才一把扯掉头上盖头,目视他渐步消失在月色下的身影,她俏脸转瞬粉白。
明明日日与她同床同枕,如今成亲不是更该名副其实么?
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莫名的,初晴扣紧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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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与家人去玩儿今天下午才到家,所以没有更新,明日会多更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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