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允澈执起那块木牌,随意询问身旁的奴才“这是什么?”奴才俯首道“千公子说,给一个尚未成形的孩子。”
其余的奴才不再多说,低着头退了下去,斜阳正从半掩的窗户曜进来,拉长慕容允澈手中灵位的影子,也拉深了他菱角的轮廓。
那一刻,他似乎有些真正看懂千冷寒了。
令他将自己永久冰封的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还有压抑在心头的负荷,重蹈覆辙,才是令他爆发的关键。
一直藏在他心底不愿触碰的东西,就是被自己的母亲亲自抛弃,二十多年后,他也同样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亦如当初凌孝一样。
他的目光睇到那件无人再穿的嫁衣上,提着眼底的晶莹长叹一口。
“小时候,母后总喜欢将自己独自关在幽暗里一呆就是一天,我也从未见她笑过,可是父皇曾经为她画的画像里母后笑得极美,或许她心里也有个无法跨越的坎儿。”
现在他才真正懂得,骨肉连心,有时候,亲手扼杀的东西却让自己一辈子都痛不欲生!
原来一切,都只是轮回……
南蜀国。
因为随处可见各类种群的毒蛇,这里几乎无人胆敢靠近,初晴自入住这几日来,也不曾离开半步,每日将浴火飞鹰从外找来的各类药草晾晒于院口,外边甚至有人非议她治不好长公主的病,如此拖延时间不过是想骗取安身立命之所罢了。
对于外头的流言蜚语她也置若罔闻,闲暇时她会躺在浴火飞鹰背上小憩,这样的日子甚是舒坦,其实没有爱情,她也一样可以活得逍遥洒脱。
至少,不会伤心难过。
只是,心脏某处却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遗失后再也寻不回来,这便是无心的感觉么?甚至连嘴角牵起也是那样难,沉重的如千斤重,她其实想笑,只是笑不出罢了。
月光下,她鲜艳的身影异常醉人,它的鹰眸里,那抹如火般的影子越来越冷,以至于她每日躺在它翅膀下熟睡的时候,它都感不到一丝暖。
嘴里一声嘶吼,浴火飞鹰摊开双翅扑扇,强劲的风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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