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澈两眼,见他凌厉望过来,吓得缩了脖子。
那可是尊贵的王爷,怎么可能让他睡柴房呢?她可不敢。
浅长贵也倒吸了几口凉气,见着局面僵持不下,他哆哆嗦嗦道“我、我可以领着夫人睡柴房,王爷还是、还是住我们的房间吧。虽然简陋,不过……不过还能将就。”
初晴却不依,似是有心跟他作对,调笑着“王爷是生意人,自然明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了,小女子还怎么跟您做生意?”
他,寒王慕容允澈。含着金汤勺出生,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狂妄傲慢,目中无人,吃要吃最贵的,住要住最好的,能屈尊降贵来到这里,也是浅家的百世修来的福气。如今,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处处与他抗衡?
“你这是在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半眯左眸,寒光四射“你以为这样就会勾起本王对你的兴趣?”
“王爷可真会抬举小女子,我可不敢与第一美人媲比。”
慕容允澈凤袖里双拳一握,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怕死呢。
“惜惜。”还是浅母上前拉了她一把,面容早已变白“不得对王爷无礼。”
浅母偷偷用眼神知会,寒王的名望良国无人不知,这样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台,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到最后,遭殃的还是他们自己。
御史千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听说被寒王教训了一顿,是生是死都不晓得。
初晴也不是不懂适可而止,这个男人她虽很是不喜欢,但也知道,太过了,也捞不到好。
“白吃白住可不成,王爷得先交银子。”她道。
慕容允澈冷视她两眼,“本王说了,不会让你吃亏。”
话落,他竟反客为主,大摇大摆就领着随从进了内堂,看来,他还真将这天下都当了自己家。
而慕容允澈口中所谓的生意,他还未与初晴明说,这到让她颇为好奇。嫉女如仇,高不可攀的寒王能有今日这般不符常理的举措,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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