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父恍然大悟,看着浅母,道“去将前些日我上山抓来的五步蛇为姑娘捉来,小心些。”
浅母与初晴相视一笑,便往里屋走去,这一家看起来都非常老好,难怪她一进门就觉得这里有种温暖。
浅洛放下背篓,为初晴倒了碗水,两人小聊了几句,门口突然进来一拨人。两个人抬着一个面如土色之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孤傲富态的中年男子。
“呵呵,张公子,您这是……?”一见来人,浅父恭敬的迎上去,一脸敬畏。
浅洛一看,俏脸顿感苍白,两步躲到初晴身后,吓得哆嗦。
看到浅洛的反应,初晴看向男子的眼神凌厉了些。
两人将木板往地上一放,上面之人就苦苦哀叫,惹得前来寻医问诊的人围观了过来。
身后富态男子推了浅父两把,恶狠狠道“浅长贵,我这家丁昨天在你这儿看了病后,今天就下不了床了,你今儿要是不给本公子一个交代,我就将你这济世堂给砸了!”
浅长贵面色苍白,霎时焦急“张公子,其实我昨天为他把脉并没有发觉他身体有何不对,所以只是简单的开了一些安神的药,怎么会下不了床呢?”
闻言,男子两眼薄怒“你这意思是说我栽赃嫁祸?”
“不敢不敢,这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我看你这庸医是想推卸责任吧?”男子的话引来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急的浅长贵焦头烂额,老实巴交的脸上一片愁苦,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旁坐上的初晴嫣然一笑,缓缓站起来,忍着心口的痛盈盈而来。
在众目睽睽下,她朝两眼放光的男子略微欠了欠身,道“公子毋须动怒,若真是济世堂有错,我们自然担当,绝不推搪。”
男子对初晴的美垂涎欲滴,他心神一片荡漾,笑道“姑娘是这济世堂之人?在下为何从未见过?”
“小女子乃浅叔叔远房,今日浅家之事由我做主,有何问题,公子不妨对小女子直说。”她笑的盈媚,男子差点不能自持。
浅洛在身后偷偷拽了她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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