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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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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想去之处,小心的整个握在手中,细嫩光滑,圆圆饱满,撑在掌心,颤颤的。“嘶……”他轻轻吸了口气,闭了眼睛……

    “相公……”

    “莫动。”

    “……相公!”平日虽说也不知尊重,可总还知道是夜里落下帐帘,或是无人之时,可此刻玻璃窗上的帘子都没拉,虽是雨水涟涟,可外头的灯火亮,分明就是光天化日、人眼皮子底下了,莞初臊得厉害,寻了他的手用力推,悄声儿恨,“人家看见了!”

    “哎哟!疼死我了!”

    他一喊痛,莞初才觉是那只伤手,她不敢再动,想挣了他的怀,又被他倾了身子摁下,口中恶狠狠威胁道,“好好儿的啊,遮着呢,谁看得着?再不听话,往后再不许你去裕安祥了!”

    他原本是口不择言地胡乱寻了一句,岂料怀中的人儿竟然当真不挣了,齐天睿自己都惊奇,看着那张若有所思、蹙了小眉的脸,笑了,低头用力蹭蹭她的鼻尖,“这么稀罕去裕安祥啊?”

    小手轻轻抠着他胸前的衣襟,扭捏了一下才喃喃道,“我……嗯。”

    他笑了,眉头完全展开,咬着她的耳朵,“是不是就愿意一旁看着我,嗯?”

    “你……只有做事的时候像个正经人……”

    “嗯?”齐天睿闻言一愣,立刻挑眉,也不顾是不是手疼了,只管逞了性子揉搓她,“浑丫头!敢这么骂自己的相公!”

    “哎呀……”被他弄得又痒又痛,裹在怀中,躲又躲不开,莞初赶紧求饶,“好了,好了,不敢了,相公……”

    这一弄,衣襟完全散开,中衣也合不住,雪白的肌肤曝出来他都舍不得,忙把毯子给她裹好。

    横竖他是不肯离,好在那大手总算是老实了些,只轻轻握了,柔柔的,莞初也只得罢了,歪头靠进他怀里,车里这才安稳下来……

    闵夫人实在疲累,已然早一步离去,齐天睿吩咐起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折返金陵。

    马儿在雨中跑得也轻快,听着马蹄嘚嘚地踏着青石窝出的水花,两人相依相偎,说着话。

    “将才……你没有为着我跟姨妈说什么狠话吧?”

    “没有。”脸颊亲亲地贴着她的额头,齐天睿咬了咬牙道,“当时真想狠狠地甩给她:往后再敢碰我的丫头,拿你整个钱家抵罪!……可是不行。”说着,他不觉就叹了口气,“只要她没有跟太太断,就不能得罪。姨妈心眼儿小,也狠,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不在身边,她虽不敢再打你,总会憋着这口气,不惹她倒还罢了,我若再火上浇油,怕她会寻了事来挑唆太太,太太又是个糊涂人,会让你更受委屈。”

    “嗯,我就是怕你话太激,为我惹下人。实则,只要不离开府里,我也能应付。”

    “丫头……”他低头,用力啄了一口,“你莫怕。素芳苑都换了人,谨仁堂么,趁着今儿压了太太的气势,好好儿整肃一番。彦妈妈那个老东西不能再要了,梧桐是个明白人,红秀原先虽是跟着水桃,我瞧着心地倒还绵和、也有眼色,这一回就把她买下,有她两个在,一来能凡事劝着些,二来,护不了也能早早给老太太信儿。”

    “嗯。”

    “丫头……”这番话,说得齐天睿自己都觉尴尬,“跟着我,受委屈了。”

    莞初抬起头看着他,“其实,自从那次你咬了我一口又跟太太顶嘴,太太病了几日后已是鲜少挑我的刺了。平日虽是也没什么好脸色,倒不觉着怎样了。相公,”

    “嗯,”

    “太太疼你,为何不让她知道你疼我呢?从前就是再有渊源,再嫌恶我,她不是也该容我些,不让你心疼么?”

    “傻丫头,”她问得好乖,他咬着牙将她捂在心口,“你不懂,这是两股力道,只能拧着,永远都不会顺着。”

    “……哦。”

    “我每天都回府,往后只要出金陵就带着你,绝不会再留任何空隙于人。”

    莞初笑了,“那就行了。”转而又问,“相公,我哥真的没事?咱们就这么走了,他一个人应付得了么?”

    “你放心,姨丈这会子定是在那牢中好言相告,明儿说不定八抬大轿抬他进金陵了。”

    他笃定得有些张扬,莞初闻言蹙了小眉,“你没说那个吧?”

    “没有,我只说了褚大人和小王爷来听戏的事。旁的都没有。”

    “就这么着姨丈就依了?往后都不纠缠他了?”

    “嗯,一个县丞,胆子能有多大,兵部侍郎就足够吓死他,更况还有小霸王。”

    齐天睿应着,语气十分随意,他不想跟丫头说这一回他为此冒的险。前些时,为着查察同源米铺齐天睿四处走访收粮之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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