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措施也不一定有用啊。”她笑得极其开心,她的月经己经推迟了五天,再过五天就可以验孕了。
他盯着她的脸看,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被掩饰得很好,没看出来,便放弃再寻找,“有了再另外打算吧。”
“那你会要吧?”她紧张地问,曾经她做过十几次人流,这次她真的想要生个孩子了,希望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到时候再产,现在都没有,要我怎么回答你?”他微拧眉。
陈芸芸想想也觉得,拉他起来,“我们回去吧,人家好想你,想跟你好好说说话。”
雷阅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没多说,反正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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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雷亚霄回来,便被雷母拉到一边。
“妈,什么事?”他问。
雷母看了眼楼上,小声道,“儿子啊,你现在这个老婆啊,不能跟苏含比,她在外边有男人,我亲耳听到的,你们离婚吧,如果她跟别的男人弄了个孩子回来可怎么办?”
苏含当初可安份了,哪里有这些事?唉……
“妈,我不会离婚的。”雷亚霄说,“至少目前不会。”他都还没有折磨够她,想离婚没门。
雷母看着他,眼中有着水光,隐忍的目光中有着难言,想说又不敢说。
“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您说。”他扶雷母坐下。
“儿子啊,其实妈不想说的,可是妈实在受不了了。”雷母边说边拉起自己的衣袖,还有裤管给他看,那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有长条的,有圆形的。
雷亚霄看到了徒然瞪大眼,伸手拉高袖子,还有裤管,“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陈芸芸打的?
雷母忍不住哭了起来,伸手抹着老泪,这时候陈芸芸自外面走了进来,低头换着鞋,雷母赶紧将袖子裤管放下,连哭都不敢哭了。
雷亚霄见状,火气一起,转身走过去,一手用力拉过陈芸芸,两个耳光就狠狠扇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响起,陈芸芸被打得摔到一边去。
雷母见状连忙过去拉住雷亚霄,“儿子啊,不要打,邻剧听到不好!”
“听到不好?”
雷亚霄双眼刺红,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跳,四下找了块毛巾,走过去一把塞进陈芸芸的嘴里让她叫不出声,然后用绳子将不停反抗的陈芸芸的双手反绑到身后,解下皮带,用力抽打着她。
“让你打我妈!让你偷男人!让你不要脸!让你犯贱!你这个不要脸不知羞耻的践货!我抽不死你是不是!”
雷母看着他抽打陈芸芸,心惊不己,每次要拉住他都被他推开。
“儿子,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雷母又哭了,老泪纵横,“我这是造的是什么孽啊,过不了就离婚吧,不要再这样打来打去了!”
雷亚霄仿若匆耳未闻,直到打到陈芸芸不再动,他再停手,将皮带往地板上一扔,走到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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