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昊心底一笑,不甘心她独美于前,加深了唇舌的纠缠,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手忙乱的撕扯着她的睡衣,解下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抛到一边去,峰峦叠嶂的美景展示在他的面前,他的呼吸一窒,墨黑的眼珠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带着虔诚低头去膜拜那雪峰顶上醉人的胭脂。
当他的唇转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吮吻时,曲清幽轻轻地嘤咛声逐渐加重,下意识地把他拉得更近。
“闳宇,啊……”她无意识地轻哼出声,双手如猫儿的爪子般划过他的宽背。
她仿佛置身在一片稻田当中,任由风儿从身边吹过,那一种舒适的感觉好像是突然从蛮荒之地回到了人间,犹如那置身在溪流水慢慢冲洗中的鹅卵石般,一切是那样的自然与美好。
当她感觉到他拉开她的脚时,她睁开一双美目看着在她上面额冒着细汗的男人时,嘴角是上勾的,这时她才明白原来两情相悦比那强求来的是相差了那么多。慢慢放松身子任他攻城掠地。
当他慢慢进入她就要捅破那一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时――
门外传来了钟嬷嬷那道古板的声音,“二爷,二奶奶,到敬茶的时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不然等会儿国公爷与夫人就要派人来催了。”
见过煞风景的,但没见过这样煞风景的。
原本情意绵绵的两人突然感觉好像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下来,罗昊与曲清幽从激情中回归,两人对视一眼。
曲清幽毕竟是女孩子,脸上顿时就烧红了。
罗昊伏在她的身上,手中握拳往床板上一捶,新婚第一天给翁姑敬茶若迟了,往后她就难在父母面前挣个好印象了。
他纵有不甘,也得慢慢地抽身退开,曲清幽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缩紧,引来身上男人的笑声,他俯在她的耳边道:“我们找个时间再继续吧。”
曲清幽没有回答,而是妩媚一笑,罗昊又不甘心地溜连了红唇一阵才甘心爬起,平复体内的躁动。
曲清幽的脸还是赧然的,抓过被他扔到一边的兜儿迅速穿上,但是眼角却扫了扫身旁的男人,身材不错。想到这就想到前世求学时做过最疯狂的事,在女校读书的她偏遇上那几个损友,时常拉着她偷偷去看牛郎脱衣舞,然后又在那儿议论来自各国的牛郎谁的身材最好。斜眼瞄了瞄他那已平复下来的部位,暗笑了一下。
罗昊偏头看去时见她脸上带笑,似乎在缅怀什么东西一般,遂揽过她的腰道:“在想什么?”
曲清幽收起嘴角的笑容,回头看着他道:“在想某人的糗事啊?”
罗昊听她在取笑他,不甘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下次你可别想逃。”然后又怒道:“真该把那钟嬷嬷给遣了。”
曲清幽一听忙道:“别,内院的事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该管的。”见他还要说话,她忙伸手掩住他的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刚嫁进来,此时不好大动干戈,不然会惹闲话的。”
罗昊吻着她捂着他口的手指,眼看他的手越摸越向下,曲清幽忙轻推开他,抓着托盘上的衣物迅速地躲到屏风后头去,罗昊低咕一句:“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还害羞?”
曲清幽把那繁琐的衣物自个儿穿好,方才从屏风后头步出,看到罗昊拿着匕首割在手臂上,顿时血液就滴到了那一块白巾上,顿时在白巾上开出了朵朵血花。她看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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