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没几个人影出现,就跟之前廖天鸣他们几个要整他一样。纱甜走到湖边,随意的把手上的石头一扔,它咚的一声就沉下去了,石块上头残留的血迹还隐隐浮现在水的上面,但是很快的就消逝于无了。
口中啧啧了一声,纱甜转过身看向一直都没抬起头来过的小孩儿,就算身后发出的动静那么大他都没有兴致转过头来。
她走到他身边,卡着时间,轻柔的开口道:“我们回家吧?”
程暮然把铲子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把木桶里的沙子再倒回去,再把铲子放进了木桶,这一连串的动作他做的非常缓慢,纱甜也不兴奋他竟然会对自己的话产生回应,因为这是每天养成的已经刻在他脑海里的一个习惯。
站在他旁边一直慢慢的等他把所有该做的动作都做完了之后,他才提着小桶站了起来。
对她这个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眼神终于有了一次很短暂几乎是零点几秒的交汇。
他的眼神很木然,几乎不带任何的感情,匆匆的抬头一眼就飞快的重新低下头了。纱甜试探的想伸出手,都被他给躲开了。
她没有办法,蹲了下来,跟他平高,她不强迫他一定要对上她的眼睛,因为她知道自闭症都非常害怕跟人接触,甚至看到对方的眼睛,这会让他们产生一种巨大的恐慌感。
“我在前面走,你跟着我,我不牵着你……”纱甜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跟着我,好吗?你走在我旁边,好吗?”
他没有回应。
但是当纱甜试探性的往前走出一步的时候,他拎着小桶低着头慢慢的也往前挪了一步。
纱甜开心的眉毛都要往外飞出去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他也跟着走了几步。突然纱甜想起什么,用力的拍了一下脑袋,嘟囔一句蹲下来轻声的对他操心的道:“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他一向没什么反应。
纱甜飞快的跑到还躺在那的女人面前,她后头上的血迹都有些干涸了,流在脸上显得十分的可怖。
她一点儿也没在意,伸手就在她的身上翻找了起来,找到钥匙后又把所有有口袋的地方再翻了一遍,果然找到了另外一串一模一样的钥匙。
她冷笑一声,看见梁娥的睫毛正在剧烈的抖动,几乎快要醒过来了,她手肘一个暴击,把她给重新打蒙了过去。
把钥匙塞进兜里,纱甜走到小孩儿面前,“走吧。”然后两人就一步一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程暮然的父母很忙,当初生下这个孩子后就直接扔给了保姆,两人双双.飞向国外。直到保姆发现不对劲向他们禀报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患有自闭症了。
天生还是后天的已经完全不可考了。他们没带过,保姆也说不清楚。
但是既然已经发现了,程暮然的父母就换了一个对心理这方面有点研究的保姆,这个人就是梁娥。
没想到换来了心理这方面研究是有点研究,但却是个心理有点问题的保姆。
纱甜家跟他家隔得距离不是很远。
她把他带到家门口,用钥匙开了门。程暮然之前一直老老实实的跟在她的旁边,回到家里一下子的速度就比她快了很多,见到熟悉的地方他的肩膀都不自觉的微微放松了下。
纱甜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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