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传到了苏慕白的耳中。
苏慕白对情爱之事的确称得上痴情到傻,可对国事却不一样。当年的事,别人未必知道,自己总不会不知道吧。可他即便是清白的,总不能现在就跳出来大叫“朕是顺利正统,是先帝亲笔立下诏书才继位的。”这不是还给人一种欲盖拟彰的感觉吗?
看着每日早朝那些大臣越发不对味的眼神举止,苏慕白心中就甚是恼火。当年明明是苏慕言勾结安乐王串通五城兵马司一起发难造反,自己不过是洞悉先机帮助父皇平定反叛。哪里就像现在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这日早朝散后,苏慕白留下了陆安德和殷云望二人,想要听听他们对这些传言的看法。
“二位爱卿,可有听闻最近京都流传了些什么消息?”苏慕白的单刀直入的问起二人。
陆安德心里其实十分痛惜自己的爱女在宫中屡次遭罪,但奈何陆青舒已为皇后,自己再痛惜也不能妄言皇家秘事,所以这些日子里也就成了个光打卡上班不说话的柱子。听闻皇帝问话,他本能的就不想回答,可人家话问得那么直白,自己装不知道这也不行啊。
万一皇帝以为自己有份散播谣言,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连审都不用审。
“回皇上话,臣的确有所耳闻一些传闻,但微臣认为不过是无知小儿的信口雌黄,不必较真。”陆安德还未出口,殷云望就先开口回话了。
“回皇上,臣也的确听到有一些谣言,这些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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