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而来,怎么能站着呢!”
于是,在皇帝的执意下,李穆被送到木案前坐好,高颎则是识礼的站在李穆身边。杨坚等李穆坐好,热络的说:“眼下正是酷暑时节,申国公应该在府上休息才对,朕不是早就说过了嘛,朝堂上若有大事,会让大臣登门请教的,申国公若有事跟朕说,也可以让他们传达的,何必辛苦折腾这一趟呢!”
李穆一脸庄重肃穆,小心严谨的对答道:“臣最近身体不好,有些心里话,一直想与陛下倾诉,此时再不说,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杨坚连连摆手,“申公可不要这样说,朕看你身子还是很硬朗的。”他慢慢移开始终投在李穆的脸上的视线,看一眼高颎,又说:“昭玄不是外人,申公想说什么,大可直言。对了,也尝尝朕的酸梅汤,解解暑热。”
李穆接过皇帝赏赐的酸梅汤,喝了一口才放下,抿了抿嘴,颤抖着说:“陛下登基以来,拜臣为太师,又大肆加封臣的子孙,连那襁褓中的娃娃,都被封为仪同。如今朝野中,李家一门执象笏者已逾百人,这名高引谤,臣怕……”
杨坚有意无意呵呵地笑出声,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脸上却是淡淡带着笑,对李穆说:“申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害怕朕会亏待功臣?”
李穆闻声有些怯懦,低头道:“臣不敢……”
杨坚扬手,自斟自饮一杯梅子汁,慢慢悠悠的说:“申公在前朝,那也是位高权重之人,又是朕的父辈,当初若不是申公站出来带头支持朕,朕又岂能荣登大宝。申公对社稷有大功,又对朕忠心耿耿,你放心,朕绝对不会亏待李氏一门的。”
李穆身子一抖,不知是畏惧还是激动:“陛下的心意,臣懂!只是,臣的这些儿孙子侄们,不曾历练就享受这荣华富贵,日后怕是难免会招惹是非!”
杨坚脸上的笑突然舒缓起来,整个人也一派淡然,温声提点道:“申公多虑了。罢了,朕知道你也就是想求个安慰。朕会下旨,日后你李氏一门,只要不是谋逆,其他无论犯了何罪,朕都会法外开恩,不会惩罚的。
李穆心里大石落了地,当即感怀不已,伏地叩拜:“老臣叩谢陛下隆恩,臣死而无憾了!”
杨坚见状,为表安慰,亲自起身将李穆扶起。二人又闲聊几句,李穆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自请告退了。高颎目送李穆离开后,又坐回原位,不禁感慨着:“这申国公身子确实大不如前了,臣方才见他一直出虚汗呢!”
杨坚随意拿起几块瓜果,边吃着,状似漫不经心的说:“这太师的封号本就是位高而无实权的,待李穆去了,以后也不必再封他人了。”
高颎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细思一下后,转移话题道:“陛下,容臣斗胆问一句,此次召晋王和秦王回来,可是要为平陈做部署?”
杨坚有些走神,没听清高颎的话,再问一次,才安然回答:“之前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不过现在看来,还不是时候,首先得将朝堂内的乱臣贼子解决掉,然后还得等突厥那面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其实我大隋已与南陈休兵多年,本来并不急于灭他,可是最近这萧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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