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宋知夏全身滚烫,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透着高热才会有的粉红后,宫女立时惊恐地禀报了楚婕妤和十四公主。
楚婕妤大惊,生怕宋知夏在她的宫中出了事,马上就令大宫女拿了她的牌子去请太医。
宫中路途远,来往耗时久,太医来时,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宋知夏的体温已经略略下降了一些,皮肤也不再红着了,只除了脸颊两侧还有些晕红。
太医把了脉,发现宋知夏并没有什么大碍,脉搏有力强劲,若说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只能说是阳气过盛,想到宋知夏不过十一岁便长得如此之高,太医便觉得宋知夏应该是阳盛阴虚,提笔便开了滋阴泄火的方子。
有了方子,太医的药童立即去抓药煎药,等到一碗苦药灌下去后,宋知夏很快就醒来了。
在熬过前面艰难的痛楚后,后面药力减弱,宋知夏轻松了许多,那股滚烫的热流化作了温泉般的暖流,把周身都温的暖烘烘的,十分舒服好眠,于是她痛痛快快的睡了一场好觉,结果却被一碗奇苦无比的苦药给苦醒了,醒来后她满口满腹的苦味,还有一股十分浓郁的奇怪药味,宋知夏差点把药给呕出来,但是想到呕出来后会更加难受,宋知夏又硬生生的把这股呕吐感给压了下去。
宋知夏醒了,楚婕妤和十四公主松了一大口气,听到消息的德妃也松了一口气。
张氏急匆匆地请了太后的恩旨,赶来看望生病的女儿,当张氏看到女儿的第一眼,张氏便灵敏的发觉了女儿身上有了变化。
“夏儿,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母亲怎么觉得你有些变了?”张氏关切地问道,又特意补充了一句,“你可千万不要报喜不报忧,遇事藏在心里不与母亲说,母亲要听实话。”
宋知夏握着母亲的手但笑不语,抬眼看向边上侍立的宫女们:“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与母亲说说话。”
宫女们行了礼,鱼贯而出。
待房门关上后,宋知夏才与母亲低声说道:“母亲,昨夜兄长来过了。”
张氏轻呼一声,赶紧抬手掩住嘴:“阿毅来了?他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皇宫!有没有被发现?”外男无旨入宫,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大罪。
“没有被发现,兄长是被东景他们带进来的,凭着东景他们的身手,哪里会让人发现踪影。”宋知夏宽慰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兄长昨夜来是有大事要与我说,父亲出事了,被监察御史弹劾通敌叛国,还有蔑视君权、对抗朝廷。”
这几个罪名太大,张氏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没有了丝毫血色,手尖也变得冰凉,还有一丝微颤。
宋知夏怕母亲吓出个好歹来,赶紧快言快语地把昨夜宋勇毅所说的事都说了一遍。
知晓了前因后果,和如今的形势后,张氏反倒渐渐镇静下来,脸色不再白的可怕了。
“这是栽赃,这是诬告。你父可有什么对策?”张氏抓着宋知夏的手问道。
宋知夏微蹙眉头:“父亲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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