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吴艺清晨起床的时候看到翻译稿子已经被打印出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桌子上,客厅的餐桌上甚至放好了牛奶,煎好了鸡蛋,香喷喷的四人份早餐虽然十分简单,但也算用心。
“一晚上没睡?”她心中终于有些过意不去。
“哪有,那稿子一个小时就翻译好了,我比你早起了半小时。”
这么快,半小时洗漱完毕还做了早餐,看来是厨房小能手?
“面包烤好了,我只会做荷包蛋。”关于厨艺这一点,天才殷珏先生也不吹牛,他的生活只讲究快捷方便,怎么简单怎么来,特别是在失去眼前这个女人的这几年时间里,他的早餐几乎每天都是一样的,他不请保姆也不请厨子,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厨子可以做出汤思彤当年的味道。
他宁可吃淡的牛奶,淡的荷包蛋,淡的面包,只求嘴里唯一残留的,她做的那一顿最后一餐的味道可以留在唇齿间时间更长久一些。
因为没有其他味道的摄入,所以他的早餐味觉记忆就只会停留在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