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是基因,那么人和万物生灵不过是承载基因的载体。记忆不可遗传,经验不可遗传,唯一可以遗传的东西就是基因内在的表达。如果基因也是无序的信息段,或者说基因本来就承载着某种信息,那么这种信息从何而来?
唯有一种解释――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神!
黑暗昏黄的灯光下,吕典背对着干尸写下了如此沉重的话语。他知道他将震惊世界。他知道整个世界将为之颠覆。可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刹那,一张獠牙森森的白脸突然出现在吕典的面前。他愣了一下,内心地并没有什么恐惧,反而是一种荒唐的释然。他回头看了看那冰冷的解剖床,干尸已然消失。
轰然间,他的心底响起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你在写什么?”
什么?难道那具尸体一直在背后看着自己写东西吗?忽然间,吕典感觉到头一晕,随即天旋地转。月黑风高,吕典纵身从实验楼一跃而下。他仿佛变了一个人,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新奇不已。当他回到家的时候……
啊!吕典长啸震天,那血腥的场面历历在目。自己,竟然,亲手,杀掉了所有的家人!母亲和孩子躺在血泊之中,妻子惊恐尖叫最后也难逃厄运。眼前就是这张脸,这张毁了一切的脸。他终于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修真世界的,是他打开了一扇门,一扇通往无穷无尽雪山之门。
无尽的雪山,在那山坳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木屋。吕典拖着带血的刀走进了屋子,一切就此沉入黑暗再也没有了音信。等他再度醒来之时,已经身在孤山之上落入了冯子山的局中。
吕典颤抖的手早已控制不住激荡的真元,十七柄手术刀翻飞不止,天地仿佛被山海笼罩,八个神司被吕典惊人的气势压迫得难以呼吸。
朔月能感觉到眼前之人的愤怒,但他更加愤怒,千辛万苦的圣心感应竟然被打断。朔月何等人物,真正的大神主,九幽无双第一修罗。他如何会被吕典小小的山海惊涛所吓。只见他伸手一抖,一道赤练绕过腰间向吕典扑去。
“血债血偿!”吕典两手一抖,两柄手术刀划破惊涛向朔月杀来。
干瘦的修罗舞动着赤练轻轻一卷,惊涛遂成细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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