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也不敢试他的呼吸,更不敢直视他惨不忍睹的手腕,他把手伸到他身下抱他,抱了两把也抱不动,眼前混沌一片,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痛不欲生之时,周沐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攀上了他的脖子,他才抬起窝在乔义哲颈窝里的头,就正对上身下人的一张笑脸。
乔义哲的笑容越扯越大,最后笑的连肚子也上上下下起伏,“哎呦,我的伤口。”
周沐仁终于找回一点实感,他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马上弹起身去抓乔义哲血肉模糊的手腕。
果然是假的。
虽然做的很逼真,可伤口的的确确是假的。
不愧是顶级化妆师,以假乱真的功夫一流。
周沐仁气得七窍生烟,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乔义哲吼了一句,“你这是干什么!”
乔义哲被吼的一愣,可他马上又笑的更来劲,周沐仁眼看着他在一床血色里滚了两滚,气的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捞起来面对面,“你到底干什么?骗我有意思吗?”
乔义哲总算止住笑,他看向周沐仁的目光却没有一点愧疚,“你现在的力气挺大的,刚才怎么手软了?”
周沐仁想借势捏碎这该死的家伙,他手上也的确加重了力气,可他一看到乔义哲皱眉的表情就不忍心了,只能把他推到床上咬他的脖子。
乔义哲被咬的惨叫,“疯子。”
周沐仁居高临下地瞪他,“你才是疯子。这种玩笑也能随便开吗?”
乔义哲改换正色,“你经历的不比别人经历的差,你之前做这种事的时候,考虑过红线这边的人的感受吗?”
周沐仁被呛了个正着,表情变得十分滑稽。
乔义哲轻轻呼了一口气,“你觉得被耍很不爽,你耍我的时候我就很快乐?算算你从前耍过我多少次了。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礼尚往来,不要太大惊小怪了。”
周沐仁失去了道德制高点,一时憋闷的无以复加,乔义哲把他推开后钻进洗手间,洗掉手上的道具,等他出来的时候,周沐仁已经平静了不少,脸上的愤怒都转成悲伤。
他再抱他的时候,乔义哲就任他抱了,谁想周沐仁一抱就没完,嘴里还一个劲嘟囔,“你这么吓我,我抱怨一下你也要生气。”
乔义哲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我没生气,现在时间正好,我们换衣服去山里走一走。”
周沐仁洗了澡,换了衣服,两个人一起出门。
清晨的温度有点凉,空气却十分清新,一走出疗养院的门,周沐仁就亲昵的拉住乔义哲的手,“那些以假乱真的血是哪里来的?”
“用食材熬的,一屋子的甜味,是你自己没闻到。”
“弄脏了人家的床怎么办?乔义哲一向是个负责任,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乔义哲猜到周沐仁又在有意无意地道德绑架,就满不在乎地回了句,“我也想偶尔不负责任一次。”
周沐仁隐隐觉得他情绪不太对,就不敢再随便乱说话。
返程之前,两个人坐在树下休息的时候,周沐仁的不祥预感做了实,乔义哲笑着对他说了句,“面对一个死人的感觉不太好吧?失去一个活人虽然很难过,可远远没有要面对一个死人的感觉那么差?”
好端端的干嘛提出这种言论,不会又是为什么做铺垫吧。
周沐仁的脸有点垮,“你要说什么?“
乔义哲很认真地看他的眼睛,“沐仁,谢谢你的治愈,我这两天过的很开心,之后的两个月,我要去面对我从前一直躲避的问题,釜底抽薪,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