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她记婆婆一辈子好。
吃了饭不久,家里就陆续有人来汇报工作。这农庄是陆晨从一个沾上鸦片的地主手中购得的。那地主本就风评不佳,沾上鸦片后更是变本加厉,残暴成性,若不是陆晨及时接手,几乎被逼得活不下去的佃农恐怕迟早要忍无可忍,爆发一场充满绝望和鲜血的鱼死网破。
陆晨接手了这个烂摊子,花费了四五年时间,才平息佃农积攒了很多年的怨气,一步步引导和规范管理,利用从小镇借鉴的管理理论,将之打造成具有初步雏形的集约化农业公司。
在家里坐了没一会儿,陆晨带着一众下属出了门,接连走访了好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到深更半夜才回到家中。
习惯了妻子“阳奉阴违”,见她又执意忍着困等他到深夜,陆晨无奈地抚了抚她的长发,什么都没说。
卓清反倒精神起来了,“怎么样?商量出结果了吗?”
“嗯,明日开始收割,得抢在下雨前,不然若是碰上连雨天,这一季收成恐怕要大减。”
“也好,连着好几天阴沉沉的,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翌日,农庄开始热闹起来,不说青壮,就连老人和孩子也都行动了起来,到处都是忙碌的景象。
陆夫人跟卓清都不是能闲得住的,张罗着吩咐家中的厨子熬制凉茶,让护院一桶桶往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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