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若没有梦姨,她早就已经死了。
“可是,我不能死。”谢乔抹了把脸,声音变得悠长而深沉:“我得找出梦姨死亡的真相,梦姨被绑走的那个晚上,我和唐恬就藏在衣柜里,我虽然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却记清楚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的名字叫沈占霖,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19年,谢乔依然清楚地记得梦姨提到这个人名字时的咬牙切齿,她是那样的厌恶与憎恨着这个人。
其实那天晚上还有更多的细节,谢乔根本不愿意回想,因为每一次做了那晚的梦,谢乔就止不住地呕吐。她只愿意记住那些她愿意记住的往事。
“所以,你才会来到b城?”陆铭城忍不住问。
谢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那天晚上,梦姨怕他们发现我和唐恬,在挣扎和混乱中跑了出去,我和唐恬等了一整天,梦姨都没有回来。于是,我就带她回了燕宁。”
她们在燕宁待了一年,那一年的记忆并不美好,谢乔不愿想起。她也不想再叙述自己的苦难童年,微微顿了顿,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说:“后来燕宁待不下去了,我就带着唐恬离开了那里。”
陆铭城心中一痛,他想到那些发回来的报告,想到那一年林家对谢乔所做的事,简直可以用禽兽不如来形容。
谢乔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淡漠而平静,“其实我早就见过沈占霖了,在我9岁那年。”
陆铭城隐约猜到谢乔接下来要说的事,自己也有参与。谢乔9岁的那年,她的父亲林振海50岁寿辰,在林园举办了一次寿宴,当时沈占霖和陆景鹏都参加了那次寿宴,陆铭城当时也在场。
谢乔和唐恬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是她从佣人那里听到了沈占霖的信息,知道他是b城沈家的继承人。
她大着胆子跑到宴会厅,想找到沈占霖,问他有关梦姨的下落,却在慌乱中撞倒了酒会上的香槟塔。当时的她什么也没来得及问,便被愤怒的管家拖进了地下室,关了起来。
“原来那个冒失鬼是你!”陆铭城不可思议地看着谢乔,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早在18年岁,他就已经见过谢乔了。
谢乔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陆铭城立即解释:“那天我也在。”
谢乔苦笑一声,说:“我那时候太小,除了看到一双双大腿,谁的脸也没看见。那天过后,我就离开了燕宁。”
“你后来被他们打成那样,是因为那天宴会上的意外?”陆铭城忍不住追问。
谢乔摇了摇头,摆明了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当初之所以离开燕宁,其实也可以当成另一个故事来说。
“那件事更坚定了我离开的决心。”沉默片刻,谢乔这样说道。
陆铭城走过去,坐到了她的身边,忍不住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谢乔没有挣开,只是微微抬起头,望着他,问:“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恨害死梦姨的人?”
陆铭城缩紧了双臂,凝视着眼前的人,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