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休息吧,之后的事我再跟你说。”宇文凌悦让月把夏知秋带回了房间,自己打了个电话:“秦楚,帮我个忙,帮我找到八年前我父亲和一个女孩做的亲子鉴定报告。”电话那天的秦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女孩?”“你不知道,反正帮我找就对了,我交代过留下的,应该还在档案里。”“好了好了我去找找。”“尽快找到给我。”
夏知秋坐在房间里,对面站着月,夏知秋挠挠脸:“你要一直在这里看着我吗?”“嗯,这是我的工作。”“可我看不见嘛,又人生地不熟的,怎么逃嘛,你在这里让我觉得很别扭。”宇文凌悦进门的时候,刚好听见夏知秋这么说,他向月挥了挥手,让她下去。月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我已经让她离开了。”“嗯。”“你警惕性还挺高的。”“从小就这样。”夏知秋摸着自己的手,好像曾经受过的伤还在那里。
“明天,最晚后天我会带你去大宅,和家人见面。”“那些不是我的家人,只是你的而已。”夏知秋强调道。宇文凌悦耸耸肩:“我知道,但至少这段时间要这么做。他们中有不少是医学方面的专家,也许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秦楚在医院的资料库里找了一会儿,虽然说是八年前的资料,但因为当时被要求好好保存,又是宇文家的资料,所以他真要找到还是挺容易的,出于好奇,他拿着那份报告看了看,一份血液是宇文凌悦的父亲的,而另一份……却是被模糊了名字,像是人为抹掉的,医院里的机器已经更新换代了无数次,怕是机器里也找不到另一个血液的主人。
秦楚觉得有些诡异,但这是宇文凌悦的事,他也不好多问,带着报告去了宇文凌悦家。
“辛苦了。”宇文凌悦看着资料,若有所思的样子。“辛苦倒是不辛苦,但你要这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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