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弟想的是届时与诸位英雄人物立在船头迎风畅饮,必定很是豪迈。此种情景小弟早已向往已久,故而未曾安排其他。”
众人一听,纷纷表示不满。
“花船花船,没有美人何来称之花船?不好玩不好玩。”
“就是嘛,再说那瑶湖有什么好看的?光一群大老爷们儿喝着干巴巴的酒很没味儿。孟老弟,咱们都是粗人,也知道你豪爽,所以有话直说,你赶紧换地方换地方!”
“孟兄,听说你不是常去春风楼吗?那春风楼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勾栏院,今年长安城中的花魁就是出自那座楼,不如我们去瞧瞧。”
“岂止今年,春风楼已经包揽了连续三年的花魁啦,把那二殿下开的那百花楼都给比下去了。”
“比下去也是自然的,你们也不瞧瞧春风楼是谁开的?如今风头盛得能压过太子。”
“是啊,孟老弟,就去春风楼吧,照顾照顾三殿下的生意,虽说他肯定看不上这几个钱。”
“我看,也不必等到晚上了。这个时辰过去,可以先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再让美人们全身按捏一番,等身子舒坦了,正好行事!”
“哈哈哈哈,王参军这主意好!孟守备,怎么样啊?”有人揽着孟浩然的肩,俨然两人已经熟得真跟哥俩好似的。
孟浩然犹疑片刻,继而笑道;“嘿嘿,只要哥子们高兴,这有何难?兄弟伙们,这就走吧,保管叫你们尽兴而去,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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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文拎着几盒极品大红袍来陶府看望陶士诚,桃花已经从父亲口中得到消息,真心笑道:“恭喜修文如愿升官啦。”
莫修文盯着她,见她脸上神情并未有其他意味儿,便微微笑道:“谢谢,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只是不知道孟兄也升了官,这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桃花回道:“升官什么感觉?连升三级啊,修文,厉害。大家都是怎么了,你一个,爹一个,孟浩然一个,大家升官都这么快。”
“你是想说表哥这官不该升吗?”
“干嘛?不兴我开开玩笑?”
“如今的朝廷就是这么个样,浑水好摸鱼。”
“……唔,算了,女人不言政事。”
“呵呵,”莫修文意味不明的一笑,又道:“哦,忘了。刚才看见浩然兄,他今日呼朋引伴要去春风楼里宴请一大班同僚,好不威风啊。看那样子,估计得喝得酩酊大醉,多半会宿在春风楼里了。嗯,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闻着那股子香风,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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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一马当先,领着一众武将直奔春风楼,五六个携带香风的美人迈着小碎步涌上前来,围在十来匹骏马前,娇声喊道:“孟爷,你又好多天不来看我了。”
孟浩然端坐在高头大马上,好不得意的一个个招呼道:“如烟,我这不是来了吗?今晚一定好好疼你。”
“哎哟,杏杏,数日不见,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美人们,今日孟爷请客,带几位同僚来快活快活,你们可以好好的招待我的客人。招待好了,爷事后必定重重有赏。”
……
长安城的百姓们很少见到这种鲜衣怒马集体逛花楼的阵仗,纷纷驻足观望。
春风楼的老鸨知道这是给本楼做宣传的大好时机,索性将楼里的姑娘们纷纷喊出来。一时之间,大一群人,男的威风凛凛,女的花枝招展,在长安大街上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桃花看见孟浩然坐在马背上,仿若指点江山一般。他手中挽着缰绳,身子前倾,与春风楼前的一群莺莺燕燕调笑不断。
她气愤不过,挤进去,一把就将还在与美人们嬉笑的孟浩然从马背上拉扯下来。
桃花忘了自己是大力水手,眼见孟浩然毫无防备的就要从马上摔下来,她暗道:哎呀,要糟!
果见,孟浩然因着被桃花这么一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身崭新的官袍也给弄脏了。
周围的武将给他面子,纷纷转过身去极力捂着嘴巴,可一个个全管不住自己那肩膀不住抖动。
然而,看热闹的百姓很多,于是,不高不低的嘲笑声便响了起来,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孟浩然从地上爬起来,看清楚肇事者竟然是桃花,他脸色先是一白,接着又是一红,拿起自己那缰绳便一鞭一鞭的打在自己所骑的那匹马的马屁股上,口中叫骂道:“老子让你笑!老子让你这兔崽子笑!”
那匹骏马被鞭打得要撒蹄子奔,可四下里都是人,它便在原地乱转。周围还有十来匹马,被这马一带动,纷纷骚动起来。
十几匹马同时嘶鸣起来,一众将士不得不纷纷勒马控制,一时间闹得人仰马翻。
手无寸铁的百姓们怕被马匹践踏,赶紧四散离开。
如此,那骚乱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