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说过同意了?”
孟浩然本已转身预备离去,听到此话,回头莫测一笑:“岳丈,小婿听说翰林院那林生跟您老人家很不对头,不过您老放心,明日过后,那人便再不会在翰林院供职。”
“啊,对了!岳丈,礼部有个空缺,是个实差,较之岳丈现在的官职会高一个级别,呵呵,我不明说,岳丈也知道是哪个位置,不知岳丈有没有兴趣呢?啊,别慌别慌,岳丈,三日后,您再告诉我您的答案。”
说罢,孟浩然哈哈大笑着扬长离去。
陶士诚看着孟浩然的那嚣张离开的情状,默默不语。
他这翰林院学士之位已经做了十二年了,当初想要报效国家的满腔热忱在翰林院也消磨殆尽,每日里只会做些笔下文章提醒皇上自己的存在。可这并不是他当初当官的志向啊,他想要造福一方百姓的啊。
哎……
这个孟浩然他,他……他也许能达成我多年来的夙愿啊。
不过,我还是先别想多了,先去听听女儿的意见吧。
但是女儿确实是终究都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不如劝劝她?
然而,陶士诚的长女陶桃花听说她爹要将自己嫁给京城中有命的恶棍孟浩然,还听说她爹连聘礼都收下了,她呼天抢地的不同意。
陶士诚经过一整夜的思索,觉得自己已经再不可能等个十二年,为了自己心中理想,他已经下定决心同意这门亲事,因此第二天,他便费尽心机劝说女儿嫁给孟浩然。
陶桃花心中另有他人,自然不愿意嫁给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她百般哀求,不听劝阻,陶翰林便撂下一句话,说道:“就算你死,也要将你嫁过去!”
当晚深更半夜,决绝的陶桃花一根白绫上吊自杀了。
不过,幸好家中仆从发现及时,在她尚未断气前将其救治了下来,但是她的人一直昏迷不醒。
陶士诚此时见女儿如此,已经后悔不迭。他没有想过真的要逼得爱女走上绝路。于是,他又决定三日后悔婚。
此事很快在京城中传了开来,大家都说孟浩然逼婚陶家,害得陶家长女差点死于非命。
尚在官衙里当值的孟浩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天,孟浩然回到家,见自己爹娘正在相对唉声叹气,他不禁好笑:“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莫不是今日打牌输银子了?值当愁眉苦脸么?尽管对我开口便是,你们儿子如今有的是银子。”
若是往常,孟母早将这孝顺儿子夸了,可今日听了这话,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孟父叹了一口气,道:“儿啊,我和你娘不正在为你的亲事操心吗?我们今天出去逛了一趟,一路上都听说那陶翰林家的女儿上吊自杀了。我们还听说,听说,哎,听说都是因为我们孟家去提亲惹出来的祸事!”
孟母对这门婚事很是不满,絮絮说道:“早知道那姑娘这么不愿意,我们就算了吧,咱再另外找户人家。我们孟家今夕可不同往日,有的是银子,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比那陶翰林家的女儿还漂亮,还知书达理的姑娘!这个世道,一切都是有银子的说了算。”
“何况,我们家二狗还是大官老爷,哼,就是娶上两个、三个,那又有什么问题?咱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孟父横了他老婆子一眼:“你瞧瞧你,明明之前还在怜惜那女孩子,这会儿怎么这语气完全是在埋汰人家了?不论二狗娶几个,总之,夫妻这事还是要讲究个缘分。”
“是啊是啊,哎,若是还没有成亲就寻死觅活的,就算是咱们将其硬娶进门来,老孟家怕也没有安宁日子过了。说不定,她还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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