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折子嗤的一声划着了火焰向祝艺菲一丢,那堆柴仿若神助般瞬间燃烧起来。
眼看着就烧到裙角了,黑色的浓烟熏的她鼻腔内刺痛不已,却仍不肯服输的骂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蛇蝎心肠,竟然敢公然杀人,老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咳咳咳。”
“哼,等你成了鬼自有道士收你,活着的时候不得好死,死了以后也休想再兴风作浪,本郡主还怕你不成”
另一边的淮府内此时淮继宗正皮鞭沾凉水吊打着淮文涵,淮文涵面色惨白奄奄一息,周身上下都是伤痕,却仍旧咬牙坚挺着“我.....不能娶......郡主。”
“好啊,你翅膀硬了,出息了啊,远出求学就学了个背信弃义,始乱终弃,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居然敢公然退婚,谁给你的胆子,谁?”淮继宗大声骂道,气的浑身打颤,连胡子都翘起老高。
“那是你们定下的亲,又不是我......”淮文涵虚弱的回道。
“涵儿,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就为了一个山野村妇,竟然连父母都敢违逆了吗?”淮夫人跪坐在地上拽着淮继宗痛哭流涕,连带着呼呼啦啦一大群仆妇劝说的劝说,拉架的拉架,淮文渊也急的直喊“冤孽啊,冤孽。”
“看我不打死你....”淮继宗又抡起鞭子打了两下,却都打在了淮文渊的身上“父亲,你先冷静一下,不若先将祝姑娘寻来,实在不行便纳了做妾和穆王府的婚事一起办,这样也好两全其美,否则你旧算打死了四弟也无济于事啊。”
“是啊,老爷,涵儿才刚回来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怎么就出了这么多事啊,家门不幸啊,渊儿,快去寻祝家小姐过来,她若是实在不愿做妾,就......就给她个贵姨娘。”淮夫人咬着牙说道。
吩咐了下人去寻,又抬了椅子安抚着淮继宗坐下,仆人在淮夫人的眼色下将淮文涵解了下来,一时间庭院内静默森然,天空中明月高挂,府内长廊上的两排花灯也显得空旷寂寥起来,等了许久方见一个仆从拿着张至气喘吁吁的跑来道“祝家那位小姐不辞而别了。”
淮文涵眼前腾的站起身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置身火焰中的祝艺菲被烧的痛苦不堪,可是身上却不见分毫的损伤,只是那炽热的气焰和黑烟熏得她不断的咳嗽,胸腔憋闷之际眼前那橙红的焰火也变得模糊起来,这次玩完了,眼看着火舌将那绝美的白衣女子吞没,穆清清打了个呵欠满意的笑道“咱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哥哥嫂子还在等着我呢,咱们走,去汾湖赏月。”呼啦啦一大片的人离开,只有一个黑衣侍卫留在此处不停的添柴,他目光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和情感,显然是穆王府养的最为忠心的死士。
“喂,你看那。”黑衣侍卫冷不防的感到身后有人拍他,反射性的拔剑出鞘,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浑身僵硬不动噗通一声跌在白骨之中。
紫阳笑呵呵的对着那堆火焰喊道“想不想我来救你啊。”
祝艺菲都被熏晕了快,自己的皮肉衣衫虽丝毫无损,可是这绝无仅有的烈焰焚身的感受可是无比真实,那怎是一个爽字形容的,哪怕是一万匹羊驼都不能准确的表达她内心的抑郁和愤怒。
“救救...救我。”好不容易听到个声音,强打起精神有气无力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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