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屁股底下的垫子,上长满了针似的,怎么坐都胆战心惊。
“那先生你知道他是谁吗?”看先生的样子,好似早就知道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张培打了个哑谜。
王衡张张嘴,见先生不理自己,只好又闭上。
沿着中央过道向外延伸的案桌一张接着一张,遥远看不到头。
每一张桌子后都跪坐着几个人,各个高冠博带,谈笑间气势惊人,随便挑出来一个在赵国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一个小小的护卫,这辈子有机会和这些人坐在一起,王衡觉得自己死而无憾。
手心汗水不停地沁出,他努力板着脸,尽量学着先生的淡定模样。
感受到一道道陌生的目光刺眼地扫描过来,王衡脊背僵硬的近乎石化。
眼珠子目不转睛盯着墙角上铜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压抑在小心翼翼起伏的胸腔中,强烈的反差和窒息让他整个人快要炸开了。
恰在此时,张培青给他指了指某个地方:“看那个人。”
王衡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脊背稍稍放松,下意识跟着看过去,登时牛眼震惊。
“他、他不是、不是那个――”
一直焦急瞅着他们的傻白甜贵公子,见两人终于注意到自己,激动地俊脸咧开大大的笑容,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只怕都要手舞足蹈了。
最可怕的是他坐在赵王右手下第一个位置,身后还站着两名内侍,身上的鼎绣衣裳更是表明了他高贵的身份。
整个赵国有这份殊荣的只有一个人,太子!
震惊的傻大个好半晌才合上下巴,见她依然平静如水,心中佩服的不得了!
“先生,你怎么看出来的?”看看笑容灿烂的太子,再看看淡定的张培青,他心里有点不舒服,闷闷道:“先生怎么不告诉我?”
张培青耸耸肩膀,只说了两个字,“忘了。”
好恶毒……
傻大个眼泪汪汪,缩到角落里咬手绢去了。
他们两人自顾自的说话,完全无视了激动的太子。
无论怎么使眼色打手势,那黑脸小子就是不朝他这里瞅一眼,贵公子气恼又着急,瞪着大眼,生气地鼓着腮帮子,活像只幽怨的仓鼠,干巴巴地抠桌子。
寿宴终于开始。
随着赵王的一番言论,轻柔的乐声袅袅响起,一队颈上挂着小红鼓的女子踩着有节奏的拍子鱼贯出场。
舞姬们个个纤腰细腿,跟随音乐旋转晃动的胸口颤巍巍,诱惑的张培青转不开眼睛。
贪婪的目光划过舞姬们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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