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再看那蛮横的奴仆顿时顺眼多了,连带着黑丑怪也顺眼。
“罢了,我大度不与你们计较。不过我也不能白白出来一趟,这样吧,我请你们喝酒吃肉去。”
有钱就是任性。张培青感慨万千。
“那就多谢公子了!”她双手作揖。
贵公子见她如此爽快,心里更是喜欢,心道也算是不枉他艰难出来一次。
酒肆。
黑脸少年和衣着华贵的年轻贵公子面对面跪坐在蒲垫上,两人身后各自跪坐着仆人。
贵公子热情洋溢地招呼张培青,顺势好奇瞥了几眼她身后的王衡:“张先生这仆人生的好强壮。”
张培青随口敷衍了,他夸了几句便没了兴趣,开始扯东扯西。
基本上都是他讲她听,她只是必要时候附和两句。
谈着谈着,就扯到了当下在邯郸以及诸国闹得最热的话题。
“司马先生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举攻城计就让魏国心甘情愿交出江、州两座富饶城池,这般妙计当世只有韩相国能与之并提!”
张培青挑眉:“公子所言之人,可是人称不世奇才的韩国年轻国相百里仲华?”
“然也!”贵公子接着道:“司马先生这计谋实在高超,既叫魏国人感激,又白白得了两座城。听说大王为了表彰司马先生的贡献,提他为左大夫,赐千金封百户!”
擢升左大夫,赐千金,封百户,名扬天下。
张培青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每说一句,王衡的脸就黑上一分,到最后犹如涂了墨汁般阴阴沉沉。近距离的张培青几乎能听见他拳头紧握的咔嘣响声。
贵公子大概是从来没有说的这么随心所欲,一时间畅快淋漓,高兴之处还用筷子敲击酒杯哼上一曲。
酒过三巡,他醉眼迷蒙,白嫩脸蛋上泛上胭脂红。
张培青也差不多了解他的身份底细了。
终于贵公子说的尽兴了,万千感慨道:“我平日在家没几个人听我说话,张兄你真是我的知音,今天和你相谈是我们的缘分!”
张培青失笑。她不过是做一个倾听者罢了。
“家父不日便要过寿,我和兄台你如此投缘,所以想邀请你也一同参加。”
他想了想,把腰带上的玉佩接下来递给张培青,露出调皮的小虎牙笑的开心:“要是有人阻拦,你就亮出这个。”
透亮的玉佩带着流水的光泽,阳光照射下隐隐约约可见玻璃碴子般一闪一闪的明亮金丝,漂亮的惊心动魄。玉佩雕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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